“你……你不要命了！这话也是能胡说八的？”

宋如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泪都要笑来了。

“我要先毁了他的名声，让他名声扫地，让他尝尝我曾经吃过的苦，受过的白。然后再断了他的财路，让他众叛亲离，最后让他人财两失，变成一条丧家之犬！等到那时候，我才会大发慈悲，要了他那条贱命，彻底解决我的后顾之忧。”

他猛地收住笑声，神鸷地盯着前方虚空的一：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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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淮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觉得自己今天是疯了才会跟宋如饴说这些，

张淮惊呼声，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桌上，茶泼了一。

“再说了，裴清晏到时候死在浙江，那是大皇的手笔，又不是我杀的。我不过是顺推舟罢了。至于陆时……哼，他在京城，一旦没了裴清晏这个依靠，就像是一只被剪断了翅膀的小鸟，还不是任我玩？”

“张淮，你让我收手？凭什么我要收手？凭什么他陆时一个乡来的低贱哥儿，能嫁给状元郎，过得风风光光？凭什么我堂堂公主之，却要落得个毁容、嫁纨绔的场？我不服！我不甘心！”

他越说越兴奋，像是提前看到了那样的场景。

就像是被恶鬼附了，浑上都透着一疯癫的戾气。

张淮了几气，勉压心的恐惧。

“收手？”

“刺杀？！”

他看着宋如饴那张因为仇恨而微微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悲凉。

他顾不得拭，慌地捂住嘴，一双睛瞪得溜圆，惊恐地四张望。

前的宋如饴，哪里还有半昔日那个清孤傲、才绝艳的公主府公的模样？

自从额受伤，又要被迫嫁给沈元嘉之后，宋如饴就像是背上了诅咒一样，整个人都怔了。

他是真的怕了。

“若是被殿听见”

“可是……”张淮还想再说。

“你怕什么？”宋如饴不屑地看了他一，“这屋里哪有别人，传不去。”

“你就收手吧，别折腾了。这几次锋，你也看见了，陆时那两不是好惹的。你何苦非要跟他们过不去？如今裴清晏去了浙江，你就在京城安安生生地备嫁，好生嫁人过日，不好吗？”

以前的宋如饴虽然骄傲跋扈，不讲理，看不起人，但好歹脑是清醒的，是有底线的。

“没什么可是的。”

宋如饴打断他，语气笃定而残忍，

“饴哥儿……”张淮犹豫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开劝，

“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失败。前几次都败给陆时，是因为我太傻，冲在了最前面，成了活靶。但这次不同，这次我没有站来，也不在明面上。你就安安心心地坐在台上，看着陆时的笑话，看着他的场吧！”

他对双桂胡同那边的裴清晏和陆时，俨然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