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恶鬼附了

宋如饴突然凑近张淮，神秘兮兮地问：

“这些都不重要，张淮，我只问你一件事。”

“你刚才说……你路过大皇书房，真的听到大皇……派了几名死士暗卫，去了浙江？”

张淮脸骤变，手中的茶杯差没拿稳。

张淮手里捧着那盏致的白瓷茶盏，神有些飘忽。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宋如饴，心中竟生几分陌生与畏惧来。

刚才，他不过是闲聊般随提了一句在大皇书房外听到的只言片语，却没想宋如饴听完后，那双原本有些灰败的眸，竟瞬间迸发一令人心惊的亮光。

那光亮里，没有温，只有赤的恶意与兴奋。

张淮被他的样吓了一，意识地了：

“是……我是听殿跟家这么吩咐的。还要从库房里支取那特制的如意钩，那兵，只有死士暗卫才用……”

“哈！”宋如饴猛地一拍桌，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好！太好了！”

张淮有些不知所措，呐呐：

“饴哥儿，你这是怎么了？殿派人去浙江，不过是为了公事，你为何这般兴？”

宋如饴收起笑容，转看向张淮，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张淮，你呀，从小就是这样。”

宋如饴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刻薄，

“脑里除了那些、风雪月，就装不别的东西了。你以为男人都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把你那颗心捧去，男人就会把你当宝贝？”

张淮脸一白，手指扣着茶盏边缘：“你……你怎么这么说？殿待我一向是不错的，再说，我父亲是首辅，殿也不敢……”

“那是以前。”宋如饴冷冷打断他，

“男人哪有可靠的。大皇如今是得陇望蜀，你看看这府里，后院的姬妾得满满当当，环燕瘦哪样没有？他现在能瞧得上你，对你几分和颜悦，也不过是因为想跟张首辅绑得更近、更罢了。若是哪天张首辅退了，或者大皇登了大位，你以为你还能有现在的面？”

张淮被他说得脸惨白，嘴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话语，因为他也知，宋如饴说的是实话，只是平日里没人敢这么赤地撕开这层遮羞布。

宋如饴见他不说话，心中那将人踩在脚的快油然而生。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才慢悠悠地解释：

“我笑，是因为你不懂这其中的门。若是寻常的赈灾或者查案，大皇大可以光明正大派幕僚，或者是府上通账务的事去浙江，毕竟那是公差。”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中闪烁着如毒蛇般的光芒：“可是，他派的是死士暗卫，死士是什么的？那是行走在黑夜里的鬼魅，是用来见不得光的事的！去浙江见不得光的事，还能是什么？除了销毁罪证，便是——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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