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然：“……”

但他看着裴清晏那信任的神，又想起祖父在信里的叮嘱，遇事不决，可听清晏之言”，一咬牙，一跺脚：

赵景然也是一脸的佩服，但随即又有些担忧：

“好！我去！大不了就被当成疯赶来！反正我脸厚！”

“景然，这件事，非你莫属。”

负，直接呈送给陛御览！这说明什么？”

“！实在是！清晏兄，你这脑到底是怎么的？这……这前无古人的法，你也想得来？”

“说明我们心里只有君父！说明我们不想依附权贵，只想天的直臣！说明我们坦坦，无不可对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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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陛刚理完舞弊案，对结党营私恶痛绝。这时候，忽然冒几个‘愣青’，不走寻常路，越过所有权贵，直接向他表忠心。你们猜，陛会怎么想？”

“然后你就可以转回家了。”

“不要他们收不收，也不要他们会不会呈上去。你只要把东西递去，咱们的任务就完成了。剩的，给时间，给陛。”

信封上，工工整整地写着一行字：“江南贡士裴清晏、赵景然、朱逢、许平、薛正，恭呈御览。”

许平手中的折扇都不摇了，呆呆地看着裴清晏，半晌才憋一句：

“这……”朱逢张大了嘴，“这……这不就是拍吗？”

裴清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而且，我听说你府上的车最宽敞，车夫技术最好，跑得最快。”

“就这么简单。”裴清晏笃定，

赵景然捧着那个厚厚的信封，一脸木然地走了双桂胡同的裴宅。

这一招，叫“明修栈，暗度陈仓”，又叫“剑走偏锋，直指人心”。

“对，就是拍。”裴清晏不仅没生气，反而抿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

这算什么理由？

“对。你家学渊源，又是前阁老的孙，份贵重。你去送，分量最重。”

“就……这么简单？”

“你就拿着这个信封，坐车去门。就像去给阁老们递卷一样，直接给守门的金甲卫，就说是咱们几个贡生给皇上递的卷。然后……”裴清晏了个“请”的手势，

“但是，这要拍得好，拍得响，而且要拍在上！”

“不用敲登闻鼓。”裴清晏将信封递给赵景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像只老狐狸，

“可是……这卷怎么递？咱们又见不到皇上。总不能去敲登闻鼓吧？没有正当理由那可是要挨板的。”

裴清晏从书桌的屉里拿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厚厚的纸信封。

屋里一片寂静。

“陛会觉得，这几个人虽然傻了，但胜在‘纯’！胜在‘忠’！而且……”

“我？”赵景然指着自己的鼻。

赵景然看着手里那个沉甸甸的信封，觉像是捧着个炸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