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个两堵的死局

外面的天尚早，日的光虽然明媚，但照在他上，却让他觉不到一丝意，反而手心直冒冷汗。

“公，咱们回府吗？”

赵家的车夫见自家公来，连忙迎上去，殷勤地放好脚凳。

赵景然站在车前，了一气，像是了什么从容就义的决定，沉声：“不回府。去……去皇。”

“啊？皇？”车夫愣了一，以为自己听错了，“公，咱们去皇嘛？没说今日要面圣啊？”

“少废话，去门！我有事！”赵景然钻车厢，把帘一甩，隔绝了车夫诧异的目光。

车轱辘转动，压在青石板路上，发“咕噜噜”的声响。

车厢里，赵景然攥着那个信封，心如雷。

他虽然答应了裴清晏，但事到临，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这可是给皇上递卷啊！

自大晋开国以来，乃至追溯到前朝数百年，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哪个贡生敢直接把卷递到皇帝面前的！

这叫什么？这叫“僭越”！这叫“不懂规矩”！

万一皇上觉得他们是在哗众取、故玄虚，一怒之把他们几个都革了功名，甚至治个“大不敬”的罪，那他赵景然可就是家族的罪人了！

“清晏啊清晏，你这次可是玩得太大了。”赵景然苦笑着自言自语，

“若是赌输了，咱们几个就真的只能回老家地了。”

但是，转念一想，裴清晏哪次失算过？

从斗垮谢同书，到避开舞弊案，再到反向注赚得盆满钵满。

每一次看似行险，实则都在裴清晏的算计之中。

“罢了！反正就算是陛发怒，祖父也怪不到我上。在平江府和金陵府的时候，祖父可是一直叮嘱让自己事事都听裴清晏的。了事，就说……就说是裴清晏我去的！”

赵景然毫无心理负担地决定甩锅，心顿时轻松了不少。

车穿过繁华的街，周围的喧嚣声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庄严肃穆的寂静。

那是皇权的威压。

“公，到了。前面就是承天门，车不能再去了。”车夫的声音传来。

赵景然掀开车帘，看着前那巍峨耸的红墙，还有那在光闪着寒光的金钉朱门，心中涌起一渺小。

这里，是天的中心，是权力的巅峰。

他整理了一衣冠，抱了那个信封，车。

“你在这儿等着。”

吩咐完车夫，赵景然一气，直了腰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虚，一步一步，定地朝门走去。

门，两排穿金甲、手持戟的御林军如同雕塑般矗立，神冷冽，注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看到赵景然这样一个穿着贡生服饰的年轻人直愣愣地走过来，其中一名金甲卫上前一步，横戟拦住：

“站住！皇禁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若是无召，速速退去！”

那声音洪亮如钟，震得赵景然耳朵嗡嗡响。

赵景然停脚步，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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