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狗太玩儿这么大？直接弑父夺位？

“只有他动了，这些人才会。”

杨广继续说去：“仁寿防卫不比皇，杀了陛，他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到时候陛的遗诏上写了什么，废不废太，还重要吗？”

“仁寿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宇文成都带了五千护卫，早几天就已经秘密抵达。他们扮成禁军、杂役、人，现在已经把仁寿围成了铁桶。”

“一网打尽。”

果然，我心里那不踏实终于落了地。

我走过去，站在老贺旁边。

“杀陛。”

话落，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见自己擂鼓一样的心。

昏黄的烛光里，他的侧脸线条绷得很。

杨广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布置一场密到毫厘的棋局：

清晰。

“本王收到消息，”

老贺的眉死死拧，几乎打成一个结：“你的意思是……”

“禁军里谁是他的人，皇城里谁给他递消息，世家里谁在暗中支持他。这些人，平日揪不来。”

这两个字落来，沉甸甸的。意味着陛不在的这段日，安城里他说了算。也意味着，所有的明枪暗箭，都会冲着他来。

“然后他可以说，晋王弑父，孤已诛之，替父报仇。”

“那还等什么？！上报陛，让陛别去了！”

老贺放在膝上的手，攥成了拳，手背上的青一凸起来。

老贺死死盯着他，剧烈起伏着，半晌才从牙里挤一句：“疯了……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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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每年秋冬都会去仁寿待上一阵，算是惯例。里前几日就在准备车驾了，这我知，有什么特殊的吗？

“他动不了陛。”

“等太在安动了手，那些藏在暗的人全都浮面，本王就能把他们，”他顿了顿，吐四个字，轻，却重若千钧。

杨广继续，“北境那些逃掉的旧，一直在暗等着。禁军里、世家里他的人，都没死心。”

老贺盯着他看了很久，也沉默了很久。

“他动了，那些藏在暗的人才会跟着动。”杨广的语速很慢，确保每一个字都砸人心里。

“陛走前，将监国之任给本王。”杨广说。

“一不，二不休。杀陛，夺位。”

杨广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重新落回老贺脸上。

“太存着这个心思，这次不动，次也会动。”

他看向老贺，目光坦然，却也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压迫：“如此一来，陛才能真正枕无忧。大隋的江山，也才能真正稳来。”

杨广的声音低去，带着一近乎冷酷的算计，“与其压去，不如让他动。”

杨广顿了顿，目光扫过老贺，又落回我脸上，一字一句砸来，“太会借此机会，动手。”

“明日一早，陛会启程，前往仁寿休养。”他开。

我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

杨广的声音没有半起伏，冷静得可怕：“太失德，通敌的铁证也摆在那里，储君之位迟早会废，为今之计只有一条。”

杨广看着他，烛火在他底动，映一片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太被圈了这么久，不会甘休。”

他顿了顿。

监国。

我。

老贺猛地坐直了，手里的茶杯“哐”一声磕在桌上，茶溅来几滴：“你说什么？！”

杨广看着他，没动。

“同时，他在安也会动手。杀本王，杀裴家的人、贺家的人，杀所有反他的人。”

我知他在想什么。

老贺攥着茶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动什么手？”

我脑里“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