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儿(3/4)

杨广这一番话，句句在理，字字都是为了陛，为了江山。可剥开这层外衣，底来的，又何尝不是为了他自己？

太现在只是被圈禁，还没被废。

可谋反，弑父，这两个罪名一旦坐实，那就是万劫不复。别说太之位，甚至命都可能保不住。

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陛的安危，是安的安稳，也是……无数人的命。

但我也知，说什么都没用了。

杨广今晚坐在这里，把这些摊开来告诉我们，就说明这件事他已经了，箭在弦上。

他来，不是商量，是知会。

他告诉我们，是因为我们已经被卷去了，他需要贺家帮忙，或者至少，需要贺伯伯不拦着。

又过了一会儿，老贺开了，声音很沉。

“殿今天来，不只是告诉老夫这些的吧？”

杨广了，没有半被看穿的窘迫，反而有“你终于问到上了”的平静。

“太会对锦儿手。”他转，看向我，“抓住她，用来威胁本王，也威胁贺公您。”

我：……？？？

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儿呢？？？

也是。

在太的视角看，抓到我，就算杨广不就范，老贺也得倒戈。

贺弼的养女，晋王的心上人。

一箭双雕，多好的靶。

老贺的眉拧得更了，额角的青都在。

“所以，”杨广继续说，他的声音里有近乎偏执的确定。

“本王希望把她带走，放在晋王府，集中人手护着。”

带走？

我意识扭看老贺。

他在说什么疯话？

这不就是说贺家护不住我？只有你晋王才能护住我？

当着人家养父的面说这话，你是嫌命还是嫌命？？？

老贺没说话。

他的手从桌上收回来，撑在膝盖上，手指一一地敲着，敲得很慢，很重。那“笃、笃、笃”的声音，在死寂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也格外压抑。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四个人的呼声，还有烛火不安分动的声音。

过了很久，老贺才重新开。

“晋王殿，老夫养了她六年。”

“从她十岁那年，跟着我来安，到现在。”

老贺的声音不，甚至算得上平缓，但每个字都像钉，一一，钉空气里，“她叫老夫一声贺伯伯，老夫就把她当亲闺女养。”

杨广没说话，只是很慢、很郑重地了。

“你现在跟老夫说，要把她带走。”

老贺的目光从杨广脸上移开，落在我上。

那目光里有不舍、担忧、挣扎，还有一我从未在他里看到过的、沉的疲惫和某决断前的痛苦。

“殿可知，这是什么意思吗？”

他问，问的是杨广，睛却看着我。

杨广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也更沉，像是在一个极其郑重的承诺：“本王知。”

他看着老贺，目光坦：

“本王知贺公把她当亲女儿，本王也知，这话说来，贺公会怎么想。”

他顿了顿，结动了一，才继续说，语速更慢，字字清晰：

“但贺公，太动手那天，贺府会是目标，晋王府也会是目标。”

“分在两，两边都要人手，力量就散了。放在一，拧成一绳，反而更好守，也更能护她周全。”

老贺的手指还在敲，一，一，力却轻了些，像是在权衡，在挣扎。

“本王不是要把锦儿从贺公边带走。”

杨广的声音缓来，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恳切的意味。

“本王是把她放在离贺公最近、也最安全的地方。晋王府与贺府不过隔了两条街，贺公随时可以来看。您信得过的人，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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