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便民学堂，不能总在这儿打游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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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璟没说话，只是了。

“咱们便民学堂六人组今天就算是成立了！”我环顾一圈，“以后学堂的事，就是咱们大家的事！”

我们要了个小包间，菜上得快。

“嗯，猪大葱的。”

“来来来，我说两句。”

“姑娘，”卖菜的大娘扯着嗓问，“那……那束脩……”

“哗——”

我环视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卖菜的大娘、浆洗坊的婶、木匠师傅、还有那些望着我们的半大孩。

闹了一阵，我端着茶杯站起来。

宇文成都第一个响应：“对！”

我看着明月他们，大手一挥！“走走走我请客！庆祝咱便民学堂三日后开张！”

宇文成都挠：“拜把？”

明月轻声说：“场地、吃这些，我来安排。”

我和明月对了个神，清了清嗓：“各位街坊邻里，听我说两句！”

“那防术还教吗？”

裴文若在旁边悠悠地来了一句：“怎么，要学桃园三结义？咱们这可是六个人。”

宇文成都第一个动筷，夹了一大块鱼片嘴里，嚼了两，睛亮了：“好吃！”

首先上了一条气腾腾的鱼，白的鱼片浮在金黄汤底里，上撒着碧绿的芫荽。接着是酱爆螺蛳、清炒藕带、油炸小鱼，还有一笼腾腾的荷叶包饭。

“那就六义！”我飞快的接上，“年纪排！”

人群一炸开了锅。

西市有家新开的馆，叫“风楼”，专河鲜。

裴秀笑他：“宇文将军，你这吃相，不知的还以为你三天没吃饭了。”

“分文不取！”明月斩钉截铁，“跟现在一样。只要你想学，肯来，我们就教。”

“还教不教俺们认字？”

明月抿着嘴笑，裴文若扶了扶额，连贺璟都笑了。

裴秀：“课表那块我也可以帮忙。”

我抬手往压了压，等声音稍微小了些，才继续说：

“学堂开张后，咱们会排好课表。一周五日，教的还是那些。认字、算账、看契、防术，还有简单的诗书理。”

明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温婉却清晰地接上：

日又升了些，人群渐渐散了。

日爬到正中时，准备收摊了。

贺璟：“二十三。”

搭凉棚望过去，嘴角翘起来：“咱们学堂六人组，这是要正式成立了！”

明月抿着嘴笑，角弯弯的。

“那行！”我一拍桌，“咱们今天就把名分定来！以后就是拜把的弟兄妹！”

裴文若笑了笑：“军中有几个退来的老兵，要是学堂需要教骑，我可以问问。”

人群静了一瞬，然后爆发更响的议论声。有人不敢相信，有人激动地搓手，还有人已经开始盘算三日后怎么跟东家告假了。

大家的目光都落过来。

正要散去的人群又停来，回看我。

“在哪儿啊姑娘？”

“所以这三日，”我看着他们，认真说：

“咱们就不在这儿摆摊了。得去学堂那边收拾收拾，布置布置。三日后巳时正，咱们学堂门见。想学的，都来！”

“地就在城南，挨着慈恩寺那条巷，门会挂着牌。那里地方宽敞，有讲堂，有校场，桌椅板凳都齐全。”那是明月之前准备好的地方，是时候用上了。

“三日后，”我声音清晰，一字一句，“咱们的便民学堂，正式开张！”

浆洗坊的大婶圈有红，拉着我的手：“姑娘，你们……你们真是菩萨心……”

众人：“……八个？”

“这些日，咱们在这儿学认字、学算账、学防，都是临时的场。”

“三天没吃？”宇文成都咽去，认真摇，“那不能，早上还吃了八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