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药(4/4)

“……家里都打好了……‘病故’……总归是净……”

老尼合十，声音平淡无波：“阿弥陀佛，施主放心。”

婆，和丫鬟上了车，很快驶离。

巷里重归寂静。

我靠在冰冷的墙角，浑发冷。

“病故”、“净”、“就这几天”。全对上了。

他们要在这里，让郑小“病故”。

一个“弱多病”“受惊过度”的贵女，在清净庵堂“突发急症”香消玉殒，多么顺理成章。等消息传开，再“不经意”透她赴过东宴，见过晋王，之后便郁郁寡……

所有人会怎么想？

是太构陷不成，反而死人命？

不，他们会说，是晋王那晚在阁或已经得手，或言语轻薄，得郑小无颜见人，自尽亡！甚至，他们会伪造“遗书”，指向他。

死人不会说话。一个“被玷污”后“清白尽毁”的贵女“以死明志”，是最好的刀，比任何活人的指控都狠，都致命。

它能彻底毁掉杨广经营多年的名声，激怒世家，甚至让皇帝都不得不严惩。

他呢？杨广呢？他知不知？

他或许以为事已经了结，或许正忙着利用昨日之势布局一步……他很可能没料到，或者暂时忽略了，郑家为了向东表忠，竟能狠到拿亲生女儿的命，去给太铺这条泼向他的脏之路！

不能再等了。

一刻也不能再等。

消息必须立刻送到他面前。任何常例的渠，递帖、找人传话，都太慢了，也太容易走漏风声，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我抬起，望了望已经完全暗来的、墨蓝的天幕。缺月如钩，清冷冷的，没什么温度。夜风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只有一条路了。

最直接，也最冒险的一条路。

夜探晋王府。

就是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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