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不断的击重炮？现在看来，多半就是明军违背常识，不顾一切，在行上而已！这样的胡搞蛮，怕不是一场战役来，手上的大炮立刻要报废大半！

果然，果然，不是我们西班牙人的火炮不如明军，纯粹是我们西班牙老爷心善，不愿意这样违背规律，滥用火，才显得被这些蛮压了一呀！归到底，还是我们西班牙人更懂火炮，西班牙，赢！

一旦确认自己其实还是赢了，海商们心立刻一松，原本因为大火力而萌生的某隐约恐惧，悄然也消失了大半，于是几方对视几，各有默契，觉得给飞玄真君的贺礼很可以考虑考虑，倒也不是说不送，但送几个要过期的玩意儿，可能也就够了吧……

正在斟酌思考之中，空中嗖嗖风响，却是十几发火龙又了远云层；一发两发还可以是失误，五发六发就真说明明军完全失去了对火炮的掌控力，中国人训练之糙低劣，自然可想而知。于是商人们愈发放松，看火龙腾空而起，甚至还有心思计数——

第一次落空，第二次落空；嗯，给真君的贺礼最好不要超过一千两，我们赚钱也不容易嘛！

第三次落空，第四次落空，嗯，给真君的贺礼其实五百两也可以，白捡的礼，他有什么好挑剔？

第五发落空，第六次落空……不是这手也太了，这是哪个白痴打的炮？中国人菜成这样吗？哎呀，果然只有欧洲人才最善于战争，我不禁反思……

正看得心旷神怡，为首的豪商胡安忽然抹了一把额：

“怎么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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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夜以来，海上的空气就甚为，更是乌云密布，不见月光；就是一雨，也不足为怪。但这雨得太急了——片刻前他们还只到微，片刻后就有硕大雨珠，噼啪砸到脸上，顷刻浇得一一脸；这还不算什么，有人抹了一把雨，忽然大叫：

“怎么有硫磺的气味！”

的确是硫磺的味，刺鼻、辛辣、甚至微微发，如果借着火光稍稍打量，还可以发现雨完全不对：

“是黑的！”又有人尖叫：“是黑的！”

这诡异的雨可比什么都要吓人，甲板上的商人们发一声喊，登时哄哄奔逃至木板之，胆战心惊地打量着空中飘泼直的暴雨，这些雨顷刻就在甲板上积成蜿蜒的，灰黑的小溪汩汩而，硫磺的气味呛鼻之至——

喔，这实际上只是飘飞的烟尘混合了雨，本质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危害；但你显然不能指望十六世纪的海商明白这些常识，他们目眩，两发抖，不能不捂住鼻，避免这硫磺的味、恶的味——经文里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地狱就是燃烧着火和硫磺的地方；难，难这竟是地狱中涌的？

如此木立片刻，终于又有人发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