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镶黄旗的方向。”

这个时候纳兰富格就得庆幸自己多年来以作则和底层将士一同排班的习惯了。步兵营的小兵们都认得他这张脸。纳兰富格在步兵营中的好名声人望，也是阿尔松阿不敢对他痛杀手的原因之一。

当阿尔松阿领着两千五百人浩浩地从营地里来，鼓足气势奔向西直门的时候，就听得

“建功立业，加官爵，就在今日了。叛党以阿尔松阿为首，走，拿人！”

镶蓝旗、正蓝、正白、镶红的营总是他的自己人，两人在此，两人已经奉命去守城门了。这四营的营地，在阿尔松阿喝冰酪的时候就已经悄咪咪地空了，就算有人带着令箭去也是无用功。

黑暗中，双方人都在与时间赛跑。在宵禁的大背景，双方能召集的人手有限，主力还沉睡在八座兵营里，这是他们抢夺的目标。

他推开柜门回到室，已经有两名营总等在那里了。其中一人还搬开了他座椅方的薄砖，将一个浸饱了痕的棉布包又用油纸包了两层。

“大人，这是证。”

“罢了。”阿尔松阿在心里对自己说，“先正事。等到事成，九门提督的位置就是我的了。纳兰家最好识相，在这次变中站个中立。这样凭着之前的同僚分，可以留一个副手的位置给纳兰富格。不然，哼哼，今天就白放他一了。”

问题在于剩的四座兵营。镶黄、正黄的上跟钮钴禄家走得很近，毕竟阿灵阿曾经担任过九门提督。至于镶白、正红两座兵营的立场他并无把握。

纳兰富格选择了稳妥的方案，他放弃了镶黄和正黄，决定先亲自现镶白、正红两营，宣告阿尔松阿盗取令箭一事，即便两营的营总已经倒向了阿尔松阿，但是士兵们会因为九门提督本人和令箭相冲突，从而选择保守行事，兵不动。

“他要是不吃也麻烦的。富格这人有一把力气，我可没把握无声无息地撂倒他。”

“事不宜迟，走！”阿尔松阿拿到了想要的东西，着人离开。他不是不想再找找九门提督的官印，那是一枚银质的印章，上雕着一只老虎。他小时候还当玩玩过，后来就成了不可得的件。

匆忙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九门提督衙门里又恢复了安静。黑暗的衣柜里，纳兰富格睁开了睛，他手指间弹一枚锋利的刀片，几乎没动两，绑在他上的绳索就断成了几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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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松阿犹豫了一瞬。“算了，跟他没什么仇大恨。捆起来柜里，免得提前醒来坏事。”

纳兰富格打开袋，又确认了一密旨上的容，才放心装回去，贴着藏好。

“阿尔松阿呢？”

纳兰富格的选择给了阿尔松阿充分的召集镶黄营士兵的时间。

“大人，他们分了八人，各自领了令箭，应该是去了步兵营各旗的营地。”

众人将纳兰富格捆了，又从博古架上找令箭十二支。这正是九门提督向两万步军营令的关键信。

他们来到衙门的正书房。就看到趴睡在桌上的纳兰富格，那喝空的碗还搁在桌上。

纳兰富格走到衙门门的时候，当晚巡夜的四支小队已经杀气腾腾地等在那里了。“皇上的密旨都看到了吧？”纳兰富格问。

“他家就是镶黄旗的，看来苏克德是他的应。走，跟上！”

“是！”一名小队恭敬地递上来一个明黄的袋，据形状可以看，袋里的东西是一个约莫一掌度的圆。

“儿，要补刀吗？”几名心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