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了吗？

四大爷招招手，让小二再上一壶桃酿和一碟灯影。既然说开了，那就继续啊。

“既然说到国不同，沙皇考查什么试题呢？俄国的学不通《四书》《五经》，难要考《圣经》吗？”四贝勒看问题的角度也是很刁钻的了，而且因为语言翻译的问题，他能提问的机会不多，因此提问更加炼。

听到要考《圣经》的时候，彼得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我又不是为了当教廷的走狗才当沙皇的。”他嘀咕，然后连吃三块压压惊。

“四皇殿，这就是我最不能理解的地方了。”压完惊的彼得沙皇开，“如果你们是为了选能够算账的官员，就应该考他们算账；如果你们是为了选能够带兵的人才，就应该考他们兵法；如果你们想要一个正直的地方官，那就问问他农业、天灾、人统计和刑狱上的事。但为什么拿着考试这么好的办法，却只考察一些云里雾里不切实际的大理呢？这样选来的人真的能够胜任他们的使命吗？”

这正是小八爷想推科举多样化的想法呀。八贝勒将彼得的话翻译给四大爷的时候，双都是亮晶晶的。他虽然已经不是那个什么心事都藏不住的孩了，但偶尔神还会他的想法。

不过人与人之间看待事的角度并不相同。正统且耳边没有一个系统天天“开新世界大门”的四贝勒觉得考察《四书》、《五经》是有其理的。

“其一，经典最是难学，能从《四书》《五经》的考察中脱颖而的，都是聪明绝之辈。他们学算账、刑狱、利等等，快的不过几个月功夫。其二，唯有考察经典才能让天读书人去学经典，学了经典，才知忠君民，这是先立德行。有才无德之人居于位，必有贪腐徇私的隐患。”四贝勒说着，轻轻抿了一桃酿，同时轻轻拍了拍弟弟的。

想要多考察实之学，确实是个好想法，放在几年前，四贝勒可能会不不顾地跟着这个想法冲，甚至比八弟冲得还要猛。但四贝勒如今在朝堂上历练了好几年，已经意识到了思想统治同样重要。

觉得四哥说得有理的小八爷收敛了里的兴奋，当然从面上看，他在哥哥和沙皇之间翻译的样一如既往的稳重和善。

沙皇琢磨了一番四大爷的解释，琢磨了久的，大约是在想他需不需要也在考试中夹带一些忠于沙皇的洗脑私货，不过俄罗斯短暂的历史并没有给他留什么可以参考的洗脑材料。论洗脑，《圣经》是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但洗脑这件事，也不是欧洲统治者的第一备选方案，他们一向是用利益拉拢的。

“哦，你说的也有理。”沙皇。“但我好奇两个问题。第一，”他竖起一手指，“那些从《四书》《五经》中脱颖而的人真的学什么都快吗？没有书呆吗？毕竟人的才能是各不相同的。第二，”他又竖起一手指，“科举来的官员，我是说那些在考卷上写得很正直廉洁的聪明人，真的在行动上也会很廉洁吗？”

小八爷沉默了，然后他翻译给四哥之后，四大爷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