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在话。”

数据一，大家就知俄罗斯是不会给大清当附庸的。

葛尓丹七十万人、五万军队，就敢放言与大清争斗。那拥有两千万人、八万军队的沙皇至今没打到城来，唯一的原因就是路途实在太远了。

康熙敲着桌面，大臣们都在低思索。

“德，你说，之前俄人侵黑龙江，又给葛尓丹供应火，是否对我大清有觊觎之意？若有，又有几分？”万岁爷神凝重地问，“彼得乔装而来，是否是为了刺探兵防？”

刚刚打完葛尓丹，康熙是真不想再来个俄罗斯了。

这话纳兰德就不好接了，彼得沙皇思路天行空，他一个当臣的，怎么能猜中对家皇帝的心术呢？“臣不敢妄加揣测。只是彼得行伍，既然来此，恐怕有军队在边境以备万一。”

意思是哪怕这个沙皇真的探知了什么报，也不适合主动挑事将人扣。人家背后还有一个大国呢。

“彼得在位这几年两国相安无事，但换个沙皇，或者俄国起来，事可就不一定了。”九阿哥在这个时候嘴。他跟俄罗斯的跨国生意蒸蒸日上，可不想节外生枝断了他的财路，“那喀尔喀以北路途遥远，人相异，理起来得不偿失，咱们也不想打到莫斯科去。人家看我们也大抵如此。只有喀尔喀和黑龙江为接壤之地，是两国相争夺的。”

小九有私心，康熙明白，不过他说得也有理。所谓远近攻，北京和莫斯科之间的距离太远了，相比直接开战，更适合好。大不了在边界拿少数民族打代理人战争。

“既如此，尔等准备一设宴的章程吧。索额图与纳兰德主理此事，时间……就定在正月十四吧。”

纳兰德早知自己是逃不开的，因此没有话讲，领命便是。但是索额图被当扔了个手山芋，忍不住垮了嘴角。

站在康熙边的太开：“皇阿玛觉得，若是比照着朝鲜王京时的礼节，再厚上一分如何？”

康熙没有摇也没有，反而了九阿哥：“老九，你怎么看？”

九阿哥可不怕得罪太。“朝鲜称臣，是外藩。俄罗斯可没有称臣，拿着礼节占便宜可没什么意思，好不成反成仇就得不偿失了。”

太本来只是随便一说给索额图解围，免得这位叔公的微表被康熙注意到。没想到老九这个光阿哥也跟自己公然呛声了，他一被戳中了的神经，当即脸就有些难看。“孤说了比朝鲜王的礼节更厚，九弟断章取义可不太好。”

哇，行挽尊。九阿哥小嘴噘得更了。“厚一分不还是藩臣……”

“欸欸。”八贝勒打断他，防止争端一步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