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冬天

在红枫夜的围炉边吃完红烧羊，八贝勒先把福晋送回正院。再从紫藤萝的枯藤月亮门里来的时候，就见姚法祖守在小径的旁边。

“走？”

小八爷：“走。”

夜晚的贝勒府静谧来，除了家丁和侍卫们守在各个门，亦或者时不时有提着灯巡逻的人员来来去去，再没有更多生气了。树影重重，都是肃穆的气息。

“八爷这里规矩倒是好。”姚法祖试图没话找话，缓解过于安静的气氛。

“哲嬷嬷和周平顺教来的人，不然呢？”

“八爷真是有福气，边人都靠谱，我看八福晋也是个不要你心的主儿。”

小八爷抬手拍了小伙伴的后脑勺。“说嘛呢？我摊上这些个功勋之后还不够倒霉吗？”

“嘿，那不是能活的人比废多吗？”

他们说着话，沿着中心湖绕过西洋八角楼，又在亭台楼阁间穿过了几门，就一间隐蔽在假山后的小院。此甚是偏僻，房屋也简单没有装饰，仿佛就是普通人的住所或者某不重要的库房。然而若是仔细剥掉屋墙上的白灰，就能发现其结构中没少用铸铁。

这赫然就是一间火烧不破的牢房。

“主。”一个瘦个儿又脚的太监从屋里来磕。夜风过房檐小小的黄灯笼，昏暗的光线照着他的脸有几分森。

“人怎么样了？”小八爷问。

公公站起来轻声回：“柯家的败家一开始昏迷着，泼了两盆，也是半醒不醒的样。倒是那福寿馆的鸨母，直喊着要见主。”

公公还没有回完话，满丕和纳穆科就也从屋里来了。他上依旧是午那蓝袍，只是夜晚看着多了份凶煞气。“福寿馆后恐怕牵涉到某位皇。”这中年人说话还是直来直去，开门暴击。

小八爷有一瞬的愣神，但他上反应了过来，面如常地问：“那你逮了福寿馆的人吗？还是放他们走了？”

满丕八颗牙齿，表说是在笑也好，说是在狰狞也好。“从鸨母往十一人，都在这里。”

小八爷“嗯”一声，绕过满丕，往屋里走。“爷的兄弟，没人沾这丧尽天良的东西。若有，也是不知的。”北风拂过净得没有一片落叶的院，风里留这么一句。

毕竟是牢房，哪怕碍于规制造成了普通房舍的样式，但开窗和照明都是与正常房舍不同的。别看从外面看有大小正常的窗框，其实都是封死的，里面一片漆黑，只有房檐开了通气，每天角度对好的时候漏来几缕天光。现在是夜晚，那自不必说整个屋里全靠火把和火盆照明，天然营造牢房的恐怖气氛。

一个穿着粉红的妆艳抹的女人，扭着小碎步来。她一双招在八贝勒和姚法祖上打了一个来回，就准确朝着小八爷行万福礼，中称：“八爷～民女见过八爷。”

普通老鸨突然被抓城的豪宅中，哪里就能叫破房主人的份了？小市民阶层骤然被权贵扇起的飓风波及，哪个又不是战战兢兢的呢？

小八爷不说话，在公公推过来的椅上坐，翘起二郎。姚法祖提刀站在他后当装饰品，顿时天潢贵胄的气势就拉满了。

见自己小心机的威并没有引起前人的注意，老鸨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一丝羞恼，然而位者不说话，她就不得不主动开：“八爷，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民女小本生意……”

“福寿。膏，”小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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