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吃。果然知我者，八哥也。”

八贝勒可不会跟媳妇抢功劳，当即打断小九的“叭叭叭”：“可别，这是你们八嫂备的席面。”

“喔。”九阿哥桃忽闪忽闪的，“多谢八嫂。八嫂你有所不知，里的菜从御膳房送到阿哥所要好功夫，糖醋排骨糖醋里脊都黏成一团了，是以他们几乎不糖醋的东西，都是那些经得起放的炖菜。”

这么个自来熟的小叔，云雯明显受到了善意。于是她一个秀气的笑容：“那快趁吃吧。不然就黏成一团了。”

“哎！”九阿哥十阿哥异同声地应答，然后两双筷就不约而同地去夹糖醋排骨，仿佛打架一般。

八阿哥没动筷，而是先给自己和媳妇一人舀了一碗三鲜汤。“先胃，方才在偏殿里受了凉气了。”

腾腾的家常菜还是能营造氛围的。四人围绕着小圆桌，吃喝汤就很快乐。老九老十本来还想喝酒的，但因为小八爷说之前婚礼上有些喝伤，他今儿就以茶代酒看弟弟们喝了，自诩为好弟弟的两个小就也不喝了，要跟他们八哥同甘共苦。

其实也说不上吃苦，大鱼大吃得肚儿圆，哪里就吃苦了呢？

酒足饭饱的老十靠在榻上打饱嗝，一边跟哥哥抱不平。“爷算是看明白了，同一个妃嫔所，只有是能息的。如今尚书房这些弟弟，只有十二、十三是有资格的。皇阿玛过来也就问问他们两个。哦，还有老十四，因着四哥跟德妃不亲，显得他也是永和的独苗。但难九哥就不如他们吗？十一更是越努力越像个笑话。”

话题怎么就突然急转直去了这个方向呢？小八爷抱着茶杯，看着十弟耍赖撒泼。“原来我这儿的茶还能醉人的，这可真是罪过。”

小十抬着坐在那儿，眶有些泛红。还能克制绪，大约是顾忌着云雯还在屋里。

“八哥你别听他瞎说。”九阿哥凑过来，“面有些弟弟小小年纪钻营什么圣，爷都没往心里去。我要是在意这事，早几年的时候就教训小十一了。爷自己挣钱，不比那些？”

说着，九阿哥就从怀里掏一张银票。“八哥大婚，弟弟没成家，也不知送什么好。思来想去不如直接给银，想来八哥是不会跟我计较的。”

小八爷拿目光一扫，好家伙，纸面上写着整整两万两白银。九阿哥生意规模越越大，但每年的分红也就这么多。

“哪有拿一年的收来给人送礼的。”小八爷推辞了，“小九，你拿爷当兄弟，就别送爷比万寿礼还贵重的随礼。”

九阿哥的抬杠被生生堵在了咙里。对哦，皇帝老爹过生日他也就送个价值两、三千的玉雕。虽然他心里确实八哥比爹要更亲切些，但明面上是不能这么整的呀。

十阿哥拍案大笑：“九哥，我怎么说来着。你这银票送不去。”

这小今天就是不太正常啊。八阿哥瞅了老十，心中暗暗给他记了一笔。回再来解决别扭的老十，他得先理老九的问题。

“翻过年小九就十六了，多少上有些差事，才好娶媳妇。”小八爷拍拍弟弟的秃脑门，“你外语学得好，你看往理藩院使劲儿你愿意不？”

“自然乐意的！”九阿哥说，随即脸上的兴奋与喜悦又缓缓退来，“但皇阿玛会同意吗？”

“别瞎听老十说的，什么只有妃嫔能。他自己是贵妃的，难说几句酸话就能有差事掉上吗？凡事是要争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