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木默默跟在后，心里却暗自：这才是他熟悉的那个在商场上冷静果决的沈董事。

先生才没有变。

到达医院重症监护室外，看见国栋已经等在那里，脸不善。

一见到沈亭，国栋立刻怪气地开：“哟，沈董事真是大忙人啊，自己亲弟弟在里面抢救，快不行了，还得等您百忙之中空半天才姗姗来迟？这架可真够大的！”

沈亭脚步未停，甚至连神都没有给他一个，仿佛他只是空气。

他径直走向守在病房外的两位警察，微微颔首示意。

覃木则一步上前，挡在国栋和沈亭之间，目光冰冷地看着国栋，声音不大却带着极的压迫：“先生，请你立刻为你的不当言辞向我们先生歉。”

国栋被覃木的气势慑了一，但随即梗着脖，装气：“什么歉？我说错了吗？他难不是现在才来的吗？我作为辈，说他这个小辈几句怎么了？再说了，我说的哪一句冤枉他了？一直都没有过他的弟弟，他心里还有没有兄弟份？！”

覃木神一厉，刚要再开，沈亭却淡淡声：“覃木。”

示意他不必多说，没必要跟这些人纠缠。

这时，主治医生从icu里走了来，沈亭立刻迎上去，两位警察也一同上前了解况。

医生摘罩，面凝重：“沈先生。病人午短暂苏醒过一段时间，但绪依然非常不稳定，目前又用了镇静药让他休息。”

“从ct结果看，颅骨有些许骨裂，脑震比较严重，有轻微的颅血，但幸运的是血不大，目前看有自行收的可能，需要密切观察。外伤倒是不算特别严重，主要还是脑组织受冲击带来的影响以及后续的绪和心理问题。至于会不会有后遗症，还需要一步观察和康复评估。”

沈亭冷静地听着，了：“谢谢医生，麻烦你们了，好好治疗就好。”

另一边，国栋带来的律师则正在跟两位警察涉，语气急切：“警察同志，我的当事人屡次在看守所现这极端行为，我们严重怀疑他在里面是否遭到了不公正对待甚至是欺凌！”

他语气严肃：“我的当事人现在这况，显然心理状态极其脆弱，这难不应该考虑吗？我们要求全面调查，这对于后续量刑也至关重要。”

一位警察严肃地回答：“看守所的所有行为都有严格监控和纪律约束，当然我们会对您的质疑行实。”

他语气认真：“但无论什么原因，自伤自残都是严重违反监规定的行为。至于量刑，那是法院据事实和法律来判决的，与他现在这行为没有直接关系。他的况，医生会专业诊断证明，法院自然会酌考量。”

律师还想说什么，却被警察抬手制止：“现在最重要的是病人的治疗和稳定。相关况，我们依法会行理。”

沈亭听完医生的代，又瞥了一那边仍在纠缠的律师和国栋，对覃木低声代了几句。

便转走向病房的观察窗，目光沉静地看向里面昏迷不醒，上缠着厚厚纱布的沈渝白，神复杂难辨。

那个弟弟，早就死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护士来通知，病人醒了，绪暂时稳定，家属可以去探视了，但时间不能太，一次最多去两人。

沈亭将怀里的小包轻轻给覃木抱着，仔细整理了一并不存在褶皱的衣襟，然后才换上无菌服，神平静地走了去。

他来这里，没有太多复杂的理由。

除了必须要签字以外，或许只是想最后看一这个他照顾了二十多年，曾经咿呀学语时第一个学会的称呼是“哥哥”的弟弟，跟他一个彻底的了断和告别。

但是他心里也清楚，那个会跟在他后喊哥哥的孩，早就已经面目全非了。

病床上，沈渝白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苍白憔悴，嘴裂。

他看到沈亭来，没有像以往那样激动地哭喊或咒骂，只是静静地了泪，声音虚弱得几乎只剩气音，脆弱的喊：“哥……”

沈亭在床边的椅上坐，隔着一段疏离的距离，开门见山，声音平静无波：“你想见我，想说什么？”

用了那么多手段伤害他自己，还一直拜托律师，还有家人说一定要见自己。

他也想知沈渝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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