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的嘴动了动，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才挤那句话。

那光芒已经不再是一闪一闪的波动了，而是一温和而稳定的银白光芒。

姜辞看着大老消散的方向，沉默了片刻，银白的光已经彻底消散在灵雾中了。

只有一个帝阶巅峰者在圣阶面前无声无息的湮灭，像是一滴被蒸发得净净。

老的自爆能量被行压制回，经脉中的灵力向被李世民的力量完全逆转。

光在空中飘散片刻，像是无数只微小的萤火虫在甬中缓缓飞舞，然后彻底消散在灵雾之中。

大老的话没能说完，他的咙里发一声沉闷的呜咽，上的裂纹猛然扩大，整个人在一声沉闷的爆响中化作了无数银白的光。

他终于意识到，老会统治天使族的时代结束了，从大老灰飞烟灭的那一刻彻底结束了。

“大老已死，老会伤害我族人之事，我不再追究其他人。”

二老僵在原地，脸惨白如纸，他的翅膀在后剧烈颤抖，羽的肌在不断痉挛。

这是天使族最正式的臣服礼节，他低了他一直昂的颅，银白的发垂落在地面上。

他没有去理会膝盖上的疼痛，双手叠在，十指摊平，掌心贴在心的位置。

姜辞看着二老，语气平淡的说着：

只是用气势和领域就彻底压制了帝阶巅峰的自爆，让一场毁灭的爆炸化为虚无。

他亲看着大老在他面前灰飞烟灭，而那个圣阶英灵甚至没有真正手，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没有山崩地裂的攻势。

二老的目光从李世民上移到姜辞上，又移到甬那越来越亮的银白光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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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原本向外涌的银白光芒开始倒，顺着经脉的路径重新被回丹田，但大老的躯却承受不住这双向力量的挤压，他的经脉已经在自爆启动时寸寸断裂。

随着二老跪，那些还在犹豫的战斗天使们像是被走了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

他的颅低垂着，看不到表，只能看到他叠在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老会……愿接受大天使的裁决。”

二老跪在地上，翅膀无力地垂在后，银白的羽上沾满了碎石粉末和灰尘。

他嘴蠕动了几，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几声破碎的气音，像是被掐住了咙。

灵雾在空气中缓缓动，银白的光从穹飘落，一切都安静得不真实。

没有血横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一个帝阶巅峰者死前应有的惨烈场面。

他停顿了一，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和站在远不知所措的战斗天使们。

大老消散的那一刻，整条甬陷了死一般的寂静，三百名战斗天使没有一个发声音。

三百名战斗天使，从帝阶到王阶，没有一个人还站着，银白的羽翼层层叠叠地收拢在后。

他们不只是在向李世民臣服，更是在向即将醒来的米迦勒臣服。

后排的天使跟着跪，膝盖撞击石板的声音汇成一片，在甬中回了好几圈。

他转过，走到二老面前，低看着这个刚才还趾气扬的天使族老。

那是米迦勒即将苏醒的信号，二老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光芒意味着什么。

大老的开始现无数细密的裂纹，比之前自爆时的裂纹更多更密，银白的光芒从裂纹中迸而，像一件即将碎裂的瓷，裂纹从手指尖一路蔓延到脖颈。

他的睛瞪得极大，血红的瞳孔中倒映着李世民平静的面容，那面容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那爆响声不大，像是瓷摔碎在厚地毯上的声音，闷闷的。

二老缓缓跪了来，他的膝盖撞在石板上，发一声沉闷的声响，碎石硌了他的膝盖骨。

圣阶之力从他的经脉中行，将自爆的能量往丹田方向推，两力量在他的里正面碰撞。

前排的天使们率先跪了来，右手在，翅膀收拢在后，颅低垂。

“你……你们……米迦勒……”

他没有对大老的死表现任何绪波动，无论是喜悦还是怜悯，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像是在看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终于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