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轻天使的脸上还残留着恐惧和茫然，有些人嘴在发抖，有些人的翅膀还在轻轻颤动。

“但你们需要自己向即将醒来的大天使代。”

二老闭了闭，颤抖了很久才重新睁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字音。

“谢姜城主。”

他没有说别的话，因为无话可说，这四个字已经是他能说的极限了。

张仲景理完燕枭的伤势后，将药箱重新合上，他提着药箱走向艾希尔，目光落在她手臂上那些暗金的封印纹路上。

那些纹路还在隐隐发光，从手腕一路延伸到肩膀，像几条毒蛇缠绕在她的经脉上。

而这些纹路他之前在艾希尔上见过一次，后来等她自己养了半个月才消失。

张仲景蹲，手指悬在她手腕上方，淡青的灵力从指尖渗，准备探查封印的况。

艾希尔却摇了摇，用手撑着石板地面缓缓站起来，手臂上的肌在颤抖，但她撑住了。

她羽结痂的伤在刚才的灵力冲击又裂开了一，纱布上渗了新的血迹，封印的银白纹路依旧缠绕在她的经脉中，暗金的符文在她肤隐隐发亮。

但艾希尔拒绝了张仲景的搀扶，只是用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了一气。

她转过，面朝穹上那悬浮的大影。

米迦勒的六翼在银白的光中完全展开，每一片羽都在发光，温而庄严。

艾希尔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步伐不稳，每踏一步膝盖都在发，随时可能倒。

墨尘羽靠在石上，张仲景的银针还在他的位上，银针的尾端在灵雾中微微颤动。

他不能动，碎裂的骨刚刚被银针和灵力接上，一动就会前功尽弃。

他看着母亲单薄的背影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银白的光芒，翅膀上的羽在发抖。

墨尘羽嘴动了动，想喊一声“娘”，咙里发一个糊的音节，却没能喊完整。

张仲景轻轻住了他的肩膀，手掌温而沉稳，力刚好把他在原地动弹不得。

墨尘羽抬看张仲景，张仲景对他摇了摇，目光温和而邃。

墨尘羽闭上了嘴，重新靠回石上，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母亲的背影。

姜辞退回到燕枭侧，燕枭的左肩被张仲景包扎得整整齐齐，白的绷带在灵雾中很显。

他的右手还握着霸王枪，枪杆上的血迹已经涸了，变成了暗红的斑痕。

姜辞伸手把燕枭握枪的那只手掰开，五手指一一地掰开，然后把自己的手去。

燕枭愣了一，然后收拢手指，把姜辞的手握在掌心里，力很轻，怕疼他。

姜辞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蜷，指尖轻轻挠了一他的掌心，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次不许这么拼。”姜辞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

燕枭没接话，只是把姜辞的手又握了几分，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挲了一。

甬，艾希尔的脚步在石门门槛前停了一。

她抬起，穹上那悬浮的影依旧安静地悬浮在那里，六翼完全展开，翼展几乎覆盖了整个穹。

米迦勒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沉睡之初，但上的光芒比之前亮了很多，不再是暗淡的银白。

而是温而明亮的银白，像是一明月从云层中缓缓显现，光芒越来越盛。

艾希尔能觉到米迦勒的意识其实已经苏醒了，只不过现在还跟不上，所以才一直在沉睡中。

她的嘴动了动，然后她跪了去，膝盖撞在石板上，发一声清脆的声响。

“父亲。”

艾希尔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在用全的力气把这两个字从腔里挤来。

穹上那悬浮的影依旧安静地悬浮在那里，六翼完全展开，银白的光芒温而恒定。

米迦勒的睛依旧闭着，面容平静如沉睡之初，但周的光芒在那一瞬间微微动了一。

那动的幅度极小，像是烛火被微风过时晃了一晃，可所有人都看到了。

艾希尔的泪又涌了来，这一次她没有用袖去，任由泪在脸上纵横。

她再次开了：“父亲，我是加百莉。”

她停顿了一，咙里涌上一酸涩，几乎要把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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