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背对着他们站了很久。

姜辞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起伏，呼比平时更重一些，但始终没有转过来。

“你收着吧。”韩信终于开，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放在你那里，比我拿着有用。”

姜辞看了他一，没有说话，把金印小心地放回盒里，盖上盖。

韩信没有再说任何话，转走了去。

李白飘到姜辞旁边，压低声音说：“他心里不好受啊。”

姜辞，他知。

那枚金印对韩信来说，不是一个件，是他一生的伤痛。

姜辞把盒收好，放在床，躺在床上。

他很累，但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韩信伸手又收回来的那个瞬间。

第二天一早，姜辞去找燕枭。

燕枭又在小屋门枪，这柄枪是他父亲留来的，他十分惜，闲着没事就一。

那杆漆黑的枪横在他膝上，他用一块旧布仔细地着枪，从枪尖到枪尾，动作很慢很认真。

燕枭看到姜辞手里的盒，他停动作，抬起。

“打开了？”他问。

姜辞，在他旁边坐，把盒打开，里面的金印。

燕枭低看了一，目光落在那枚小小的金印上，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枚金印看了很久，然后抬起，看向远。

韩信在远的空地上练戟。

那个男人在晨光中一招一式地练着，青龙戟在他手中翻飞，月牙刃划破空气发低沉的啸声。

他的动作依旧准凌厉，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燕枭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看着姜辞。

“淮侯之印。”姜辞说，“汉代的东西，韩信被封淮侯时刘赐的。”

燕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枚印是他的封侯印，有它在手里，韩信的等级估计还能窜一窜。”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这枚印在他手里，能发挥的作用比在任何人手里都大。”

姜辞明白他的意思。

文和英灵之间有天然的共鸣。

同样的文，在对应的英灵手里和在普通人手里，完全是两回事。

“就是不知，韩将军愿不愿意用。”燕枭说，声音很低。

姜辞没有说话。

他想起韩信昨天伸手又收回来的那个瞬间。

那枚金印，对别人来说是宝，对韩信来说是伤。

他愿不愿意把伤再撕开，愿不愿意再拿起那个让他封侯又让他走向死亡的印，谁都不知。

燕枭之前从姜辞那里听过韩信的故事——之辱，登坛拜将，垓之围，封齐王，贬淮侯，最后被吕后所杀。

听完之后，燕枭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话：“功盖主，四个字，要了多少人的命。”

姜辞心里思考了一番。

这事儿或许只有把刘召唤来，才能解得开韩信的心结。

两个人之间的事，只有两个人自己才能说得清。

韩信心里的那些委屈、不甘、恨意，只有刘才能接得住。

但他一个月只能召唤一个英灵，个月他本想召唤扁鹊的。

他正想着，燕枭忽然开，提起了另一件事。

“万族定了协议，每隔五年会行一场比试。再过一个月就要到了，就是万族盟会。此次的比试地在天使族族地。”

他的声音很低，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姜辞皱起眉：“万族盟会？”

“所有族的盟会。”燕枭说，“人族、蛇族、骨族、天使族、机械族……上百个族，每个族派最的年轻一辈，行比试。”

“获胜的族，在接来的五年不会受到任何族的攻击，并且每个族必须与其通商互往。”

他顿了顿，看着姜辞。

“这是当年大战之后定的规矩。打了十年，谁都打不动了，才坐来谈了这个协议。五年一比，输赢论定，愿赌服输。”

姜辞沉默了一会儿，问：“人族赢过吗？”

燕枭看了他一，那目光沉沉的。

“每次都输。”他说。

姜辞的心沉了一。

燕枭继续说，声音很淡，像是已经麻木了。

“最开始几年还能撑几，后来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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