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六：“？”

“沈公公，请您重新再说一遍刚刚的问题。”张三朝门的方向拱了拱手，脸上挂着标准的，让人挑不病的笑容。

那回答什么呢？

“请问……沈公公还有什么要事吩咐小的？”张三光速转移话题。

接着是赵六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迷糊糊的、搞不清楚状况的懵懂：“哎哟，你嘛？”

保密的事？

张三尬笑两声，脸上职业微笑快要挂不住：“这个嘛……”

他的脑里闪过一个画面……李四穿着黑的夜行衣，蒙着面，在屋上飞来飞去，然后“啪叽”一声摔了来。

沈河一气，把那想骂人的冲动压了去：“李四和家去哪了？”

“回沈公公……小的……不知。”

沈公公一生气，殿就不开心。

沈河：“？”

刚被生生开机的赵六：“……”

朱钦煜边这群人中，沈河跟家和李四最为熟悉。

张三一气，像是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沈公公，请您劳烦等小的一。”

一句夸赞而已，至于吓成这样？

沈河：“那殿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能说实话。

沈河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远了。

说李四和家心血来想要去验一扫厕太监的生活？

张三的脑转得更快了，突然他灵机一动，脸上的表变得严肃起来：

家事稳妥，说话温和，跟他说话的时候沈河觉得自在。

张三在心里把这个因果链条捋了一遍，得了一个结论……

他在心里盘算…

哎呀妈呀，逃过一劫。

张三的声音沉稳而恭敬，不带一丝心虚：“不过小的看他们的样，小的猜测……应该是殿有什么需要保密的事，让他俩去。”

要是被殿听见他敢当这声“帅气小哥哥”，他明天就能直接加李四、家的刷恭桶大队，三个人整整齐齐排班岗！

不行，以沈公公的脑，肯定会猜到是殿罚他俩去刷恭桶。

他把赵六拖到门前，给他摆正，让他站在门的正中间，随后又退了几步，退到五米开外的地方。

沈公公肯定会生气。

“说啊。”沈河挑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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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张三心多、赵六不懂变通，沈河潜意识里更喜跟家和李四待在一起。

“回沈公公，小的不知。”

张三用手指摆了摆，一脸奥：“不不不，你不懂，这叫智慧。”

在大众里，间谍的都是脑极聪明的人，人们在巡查间谍的时候，通通都会先去怀疑那些聪明的人。

沈河趴在窗沿上，一脸莫名其妙看着他大惊小怪的模样。

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智慧你懂不懂！

张三趴在门上，看到沈河的表从怀疑变成了将信将疑，从将信将疑变成了“好像有理”，心里松了一气。

“这个嘛……”张三的手勾在上，手指在肤上叩了两，脑飞速运转，转得像一台发电机。

这人怕不是脑有病？

沈河愣住了。

“所以小的不敢问，也不敢提，更不知他们去了哪儿。”

张三没有回答。

这就是反直觉潜伏？

特务机构？

他的嘴角了一。

去上演碟中谍了？

赵六站在中间，左右看了看，脸上跟吃了大粪一般的无语。

“家和李四呢？今儿个怎么没看到他们？”沈河问。

不过……李四这个脑，能当特务吗？

殿不开心，殿就会让我也不开心。

李四虽然傻乎乎的，脑不太好使，可他真诚、实在、从不拐弯抹角，沈河跟他说话不用动脑。

沈河若有所思，随唠嗑：“张三，你哪里人？”

于是像李四这么傻的人，反而更不容易暴。

“你脑是不是有病？”

赵六偏过，看了张三一，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神病人：

难不成最傻的人最不容易暴？

过了片刻，脚步声又响起来，更重了，像是什么人在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赵六，今天，你就在这儿个见证。”张三的声音从五米外传来，郑重其事，像是在宣布一件了不得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