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阁主，本王今天见到你儿了。”萧景明的声音很轻，很温和，“他得真像你。睛像，笑起来的样也像。但他比你矮，比你话多。”

老人的睫颤了一。

“他还活着。活得很好。有人护着他。”萧景明笑了笑，“你放心，本王不会伤害他。本王只是想让他帮一个忙。”

老人的手指动了一，很轻很轻。

“你手里有一样东西，本王找了二十年。你儿知在哪里。等本王拿到那样东西——”

他站起来，低看着老人。

“你就能死了。”

铁门关上了。密室里重新陷黑暗。老人靠在墙上，嘴角动了一，说一个词，很轻很轻，轻得听不见。

“风。”

黑暗吞没了那个名字。

受伤

从江南回来之后，谢风总觉得有人在暗盯着他。不是暗影卫那冷的、带着杀意的盯，是另一——像猫盯着老鼠，不急不躁，等着它自己跑。他好几次回，回廊里空无一人，只有风。他把这觉告诉裴不度，裴不度说他疑心太重，他说不是疑心，是直觉。裴不度沉默了一会儿，说本侯多派几个人守夜。

那天晚上，谢风又被噩梦惊醒了。他梦见老周站在枇杷树冲他笑，笑着笑着，渗一个血淋淋的“玄”字。他想跑过去，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他想喊，嗓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声。老周的血了一地，把满地的枇杷叶染成了红。

谢风猛地睁开，浑是汗，心快得像要从腔里蹦来。裴不度已经坐起来了，手里握着匕首，睛盯着窗。

“有人。”裴不度的声音很低。

谢风竖起耳朵听——窗外有极轻的脚步声，不是巡逻的亲兵，是刻意放轻了的、不想被人发现的脚步。一个，两个，三个——至少三个人。

“暗影卫。”谢风从枕面摸银针。

裴不度已经了床，光脚站在地上，匕首横在前。他穿着白中衣，衣领敞着，那圆形的箭伤。月光从窗照来，落在他脸上，眉骨的旧疤在银白的光里显得格外狰狞。

窗外的脚步声停了。然后，窗纸被破了一个，一细竹伸来，一白烟从竹里飘来。

迷烟。

谢风屏住呼，从袖里一块布捂住鼻。裴不度也屏住了呼，匕首换到左手，右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猛地砸向窗。茶杯撞碎窗纸飞去，外面传来一声闷哼——砸中了。

窗被踢开了，三个黑衣人来。刀光在月光里闪了一，直取裴不度的咽。裴不度侧避开，匕首格挡住第一把刀，抬脚踹向第二个黑衣人的膝盖。黑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第三个黑衣人已经绕到了谢风面前，刀锋直刺他的。

谢风往后一仰，刀锋着他的衣领过去，削掉了一截发。他从指间弹三银针，两向黑衣人的手腕，一向他的睛。黑衣人偏避开，银针钉在后的墙上，嗡嗡作响。他的刀换了方向，横削谢风的脖。谢风低，刀锋从他掠过，削掉了他的帷帽。

裴不度一刀刺穿了第一个黑衣人的肩膀，那人短刀脱手，鲜血溅了一地。他转迎向第二个黑衣人，匕首和刀撞在一起，溅一串火星。第三个黑衣人见势不妙，从腰间一把短刀，直刺谢风的后心。

谢风觉到了背后的风声，但他来不及躲了——他的银针刚去，双手还在半空中。

裴不度的匕首格开第二个黑衣人的刀，飞扑过来，挡在谢风前面。短刀刺了他的左臂，鲜血涌而，溅了谢风一脸。

“侯爷——”谢风的声音变了调。

裴不度闷哼一声，右手的匕首反手刺黑衣人的腹。黑衣人瞪大睛，嘴里涌一血，倒了去。剩的两个黑衣人一个被刺穿了肩膀，一个被踢碎了膝盖，已经没有战斗力了。他们对视一，同时咬破了嘴里的毒。

“拦住他们——”谢风冲过去，但已经来不及了。两人的嘴角黑的血，搐了几，不动了。

谢风蹲来，翻开他们的衣领——两只鹰，暗影卫。他站起来，转看着裴不度。裴不度的左臂在血，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在月光里像一串黑的珠。

“侯爷，您的伤——”

“外伤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