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朔方原，还不到那些中原人说话。”赫连穆不甚在意地挥一挥手，“你们两个安心养伤便是，了事，我担着！”

夏舒只一笑，并不吭声。他倒要听听看成君怎么说。

“还是太勉了……”那少年喃喃，垂首闭目，片刻方才开：“不用请巫医了，成君是我的作品——不是，是我的病人。他的况我了解，我来就好。”

他已见识过了，这一掌几乎断绝成君生机，看来，能活到现在已是个十足的奇迹。

南北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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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便确定这应是一香。因为有朵朵青莲正从面前这位披散发的少年边缓慢绽开，浅绿毫光自间萦绕，又飞向成君，那凹陷掌印竟随之缓慢回弹，片刻之后已恢复如初，看不一凹陷痕迹。反观那名少年，面急遽苍白，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嘴重见血。

“认识，认识。夏舒兄弟也是秘术师吗？还会治伤，真厉害。”

说着叹一声：“那时我与他在此分别，的确算得上不而散，可我从未想过要他落到此般境地……也不知他南归之后都遇到了些什么，崖一说可是真吗？怎的又回到朔方原了？我还记得他跟我放话说再也不来了呢！”

“只说朔方原上有他一位故人……就在桑月地，可为我二人托庇几分。”

“没死成，你失望了？”成君将手覆在赫连穆手背上，安抚似的拍了拍。“有小夏在我可死不了。你跟他已经认识了罢。”

此地不可久留，还是得向北、再向北。

“是不是学的秘术招式不一样？”

“……是，小夏是我结识过的最厉害的秘术师。”成君像是察觉到了背后某带着凉意的神，摸了摸鼻有尴尬。

剑“不”，无锋杀人。这世上无锋剑有很多，去各大城中铁铺里看一看，未开刃的刀兵比比皆是，刀短剑，未开刃自然便无锋。

可是能以无锋剑杀人的，只有手执剑“不”的夏怀，妙赏境巅峰。更有传闻说这位早已是半步登临，只差一个契机，便能跨越昔日神皇所设的绝地天通之困，飞升极天穹。

若非太渊秘术及时护住心脉，只怕霜叶城中成君便已是陈尸一。

“……”成君这不是尴尬，都快有坐立难安了。“别这样说，小夏跟他不一样。”

“你是秘术师吗？”蛮族青年面有些古怪，“就像这样，能招来什么啊火的……很奇怪的一本领。我见过的，是秘术，对罢？”

“当然是哪里都不一样。”成君快速结束了这个话题，“对了，赫连你也看到了，如今只怕全天的武者都要来找我麻烦，否则我也不会落这一伤病。我与小夏只在桑月地暂留几日权作休整，等好些了就动，不给你们添麻烦。不知落这边……”

赫连穆哦了一声，“是诶，他比银还厉害！”

“哼，”青年将嘴角一挂，“我叫赫连穆，随你怎么喊都成。他不与你说，一定是还记恨那件事呢！我可没有错，等他醒了，若他又提那事，我还是要跟他再争一争的。”

夏舒眉一挑，瞬间想到什么。他没有立时发问，只：“我叫夏舒，云卷云舒的舒。不知大哥怎么称呼？”

“这些话，赫连大哥不如等他醒来再叙也不迟。”夏舒微微一笑，指中指并拢如剑，朝成君眉心啪地一。后者忽然便睁大双，坐起来不由分说弯腰咯了两淤血、又猛咳一阵，尔后晃了晃脑袋，先看一边的夏舒，勉力些笑模样，跟着扭看了另一边的赫连穆，神像笑又像哭似的，把赫连穆唬得一愣，一时间什么责怪的话都说不了。

能在这场举世追杀中求得一息稍缓，已是今日以前的他所不敢想象的了。

青年鼻翼翕动两，忽然闻到一清幽香气。说不上来是什么香，可能是他很少闻到的香，也像是从中原来的游商为落带来的香里的味。

“成君博罕……”他抓着成君两肩，不觉一哽。“你，你……”

成君听了，面上微笑了笑，并没有完全放心来。赫连穆拍脯拍得信誓旦旦，这厮在蛮族里也确是个差不多见境平的手，可兹要是敢追来朔方原的又怎会有弱者，到时刀兵相见，损害的只会是桑月地的蛮族落，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赫连穆的亲朋族人。

“他没跟你提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