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诛心之语，这一连串的话正正击中对方的心里，可薛令止也没有半分胜过对方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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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令止轻呼一中的闷气，目光灼灼的盯着昆行，“是你想知？还是想让皇上知？”

“王贤比我所过分千倍万倍，他在朝堂呼风唤雨之时你在哪？！你除了姓关，你有哪好，你有家族为你托底我没有，你就别用你那一要求我！”

见对方冥顽不灵，薛令止也是有了火气，“关应山！你以为我愿意如此吗？王主事不死，私茶案一旦彻底引爆，牵扯的将是藩王！是足以动摇国本的惊天秘辛！”

“你！”薛令止被戳中痛，脸瞬间沉来，“关应山！你以为仅凭一腔正气，就能在这世立足吗？我若不争不抢，不使些手段，早就被人啃得骨都不剩了！你以为我想如此吗？这是自保！是不得不为！”

“你怎么也问这样的话？”薛令止抬，又很快将视线移开，一副不想多谈的意思。

重掌王府府兵的计划推行的十分顺利，但茶引也是皇上要调查的，薛令止此举无疑是奉违。

“我不过想自保，不过是不想搅这趟浑之中，在你中就罪无可赦！而那些贪财侵地，杀人如麻者在你这就轻轻放了。”

一把抓住关应山指着自己的手狠狠甩去，中闪烁着烈的怒火。

不等薛令止再多想什么，昆行话锋一转，问责如期而至，“薛大人，原来你把我支走是这样的事。”

薛令止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他猛地一拳砸在门框上，发沉闷的响声。

“到那时，你我区区巡守，拿什么去扛？整个东南官场都要大地震！我这是为了大局！是在避免更大的动！”

“不同不相为谋，”薛令止别开脸，声音冷，“关大人既然无法理解，那便到此为止吧。王主事之事，我自会向该代的人代，不劳关大人费心。至于你我此后公务往来，依律而行即可。”

“我会和皇上说明况，你想怎样说就怎样说。”

薛令止的绪已然十分低沉，颇有些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意思。如今他刚和关应山决裂，又要抗着皇上的压力，垂坐在那，已然失去了往日的风采。

他逐步靠近，直至走到薛令止面前，先说了一个好消息，“康王妃选择毒，康王时日不多了。”

关应山看着他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侧影，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

“你凭什么如此指责我？！整个大盛谁没有腌臜之事，你却独独抓着我不放。不就是看着我背后无人好欺负吗？！”

变得冷漠，“是我识人不清，接来何罚关某甘愿受着，薛大人不必担心。”

“到如今你还在骗我！”

“自保？”关应山向前一步，两人几乎鼻尖相抵，他压低了声音，在没有半分温，“你的自保，就是牺牲他人的命充耳不闻，就是背叛朋友的信任？”

康王妃的举动对他们而言虽然十分意外，但也是意外之喜，计划可以顺利的推行去，还能除了康王这个心腹大患。

“好一个为了大局，”关应山转嗤笑，笑声里满是悲凉，“所以就可以枉顾人命？违背律法？你在怕，你怕你的前路断，你声声扯着大义的旗全是为了你的私。”

这便是划清界限了。

“大至尚书、丞相，小至县丞小吏，哪个符合你的为官之？你为什么不挨个批判他们？在京城你怎么不上一折给皇上，说尽他们了怎样的坏事？”

薛令止脸上血尽褪，气愤、羞恼、可笑。绪泛起来，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薛大人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好一个‘不同不相为谋’，”关应山声音疏离之极，比起对待陌生人都不如，“薛大人，今日之言，关某铭记于心。”

他不再看薛令止，转，步履沉稳地离开。他的背影直如松，但明显看他的心绪不平。

昆行看在里，知不对，终还是开：“为什么？”

他指着薛令止的心，一字一顿：“有违为官之，本就不该坐在这个位置上。”

而这时消失了许久的昆行现，他悄无声息的现在门，抱臂：“真是一好戏。”

说罢他转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昆行步步，一向少言的他在这个问题上如此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