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神有些无奈，“你记着的都是些什么事？”

谢渊端起茶盏，“那时候不太熟，怕你找我母妃揭发我。”

谢渊很警惕, 想掩饰自己连日的观察研究目的, 故意放松地抿嘴一笑, 转移话题：“十分担心，才请你代为照看我吗？若是不太担心，会不会让我反过来帮他照看你？三哥为何不亲自照看我？”

“全是遗憾。”谢渊盖棺定论。

从前三哥和宋瑾你侬我侬，谢渊也是一声不吭地待着。

宋瑾好奇地挑眉：“这又是何憾事？”

宋瑾：“为什么不告诉我您的目的？若是知了我肯定会都吃掉的，哪怕馊了我都会咽去。”

谢渊目光一凛，侧眸看向宋瑾。

难怪十来岁了宋瑾还像看痴呆儿一样对待他，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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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稳住微笑, 坦然解释：“开府快两年了，祁王殿边也没有个知冷知的人照应，熙王十分担心您有心事又好逞，这才想要我帮着照看。”

宋瑾收起笑意，认真解释：“我是想说，熙王殿从小就是这样，羞于说自己的需要，对我如此，对你亦是如此。他不问，您往往也不会主动说，总得有个会说话的人不是吗？”

宋瑾细细一回忆，发现是真的，“噢……这么算确实是久的，可是学要对四书会贯通，本就比初学难通过考校，其他皇多数十三四岁才通过呢，殿已算是天赋异禀了。”

谢渊有些轻蔑地一笑，侧眸审视宋瑾：“你比我们会说话吗？那我和三哥在学待了那么久，你怎么没来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宋瑾把自己逗笑了, “诶哟当时给我笑的，不上气儿, 每回想起来我都得乐半天。”

宋瑾一愣，仔细回忆了一，不解：“殿此言何意？学？熙王殿确实多待了两年，但您似乎与其他皇并无差异。”

我憋了半个月，才攒这三块糖糕，你只吃一块，想让我功亏一篑，飞打？那我当然自己全吃了。要不是当时比你矮太多，我就全你嘴里了。”

谢渊：“学只需记诵，无需辩经，第二年我已能一字不漏通过考校。”

“完全不记得。”

宋瑾笑了，垂视线想了想, 解释：“您很了解熙王，自幼便是如此, 他自个儿想要我留在里陪他玩, 偏要说让我帮着一起照看调的弟弟, 怕弟弟到跑爬树给摔了。您三岁那会儿其实并不好动，乖乖被他抱在上, 也不闹腾。也就有一次, 您突然闹腾起来要地，被熙王抱回来, 刚抱起来，您又挣扎着去，再被熙王抱起来, 我就看着您兄弟俩一声不吭在那儿较量，最后还是我忍不住开问了句：四皇殿想什么？我带您去。您当时仰起嘟嘟的脸，特威严地向我宣布：本王要去。”

宋瑾一气，恢复严肃：“不晚啊，如果有什么烦心事，您不想找熙王探讨，我随时可以给您主意。最近您总是一言不发地待在熙王……和我边，是因为担心边疆军务，还是……”

谢渊：“是，但已经太晚了。”

他怎么发现的？

宋瑾：“那您现在总该相信我的品了吧？”

宋瑾倒一凉气：“您那时候才几岁？就有这等谋略了吗？何苦如今说来叫我失望呢？我还真以为您是怕我肚饿特意省给我吃，我默默动了整整十六年！以后这么心的回忆就平白没有了……”

宋瑾捂嘴笑得发颤，上气不接气：“所以您对我……”

谢渊笑：“我若是真有谋略，早自己跑去太监面前吃掉三块，说肚没疼。但那三块糖糕，是我分好几日攒的，不新鲜了，吃完当晚真的肚疼，翻来覆去地哼哼。嬷嬷把我抱给母妃，母妃问我吃了什么，我避而不谈，只说肚疼是因为后晌三哥踩了我的脚，母妃说踩了脚怎么能肚疼，我问她，为什么不能？母妃觉得我大半夜故意找茬，又削了我一顿。”

祁王神变得冷峻。

谢渊非常愿意打破三哥制造的完回忆，于是很认真的给宋瑾解释尘封的往事——

“我五岁初蒙，不到两年就通过了侍读的考校，此前大魏最快学的皇是十岁，而我七岁学，直到十一岁才通过考校，整整四年。”

谢渊：“三哥从来没跟你说过这事？庆幸都留给你，遗憾都留给我。”

“您不记得了？”

为何会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