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惊讶，沉默思考，疑问：“那您为什么在本堂的学待了四年？”

“因为三哥待了五年。”谢渊神冷厉：“他当时都十六岁了，熙王府都开始动土了，他还在念学。我当时心想我三哥可能有一痴呆，如果连我都了通学，他还在念四书，大哥二哥一定见面就要羞辱他。”

宋瑾倒一气：“您……您是故意……”

谢渊颔首确认：“我每年都是故意填考卷，就是为了等三哥争气。”

宋瑾：“那你们兄弟俩怎么会同一年通过学？您暗中帮他作弊了吗……”

谢渊咬牙切齿：“就是最后那次考校，三哥突然告诉我，他明年就不能陪我留在学了，因为阿瑾总算通过四书考校了，如今他通学，可以继续让阿瑾伴读，不需要换新伴读。”

宋瑾睛睁圆：“……熙王殿是为了等我，才在学滞留五年？”

“没想到吧。”谢渊冷冷回忆：“他还问我每年答卷怎么错那么多，劝我用心努力，不能让大哥二哥瞧不起。他一个五年没通过考校的人，怕我给他丢人。”

宋瑾抿嘴忍住笑，同地注视祁王殿。

合着这兄弟俩在学耽搁那么多年，都互相觉得对方是傻……

等等……所以，真正了五年才勉通过四书考校的人，只有宋瑾一个吗？

宋瑾大惊失。

他才是夹在皇家兄弟俩之间，唯一的笨。

宋瑾沮丧地垂眸叹息：“是我对不住二位殿，我不是故意不问你们，我当时真的觉得四书要会贯通难的，换一个说法就看不懂了，我以为您俩也是这样，过不了考校合合理，所以才没过问……”

祁王抬手一挥：“无妨，学比通学清闲许多，那四年本王也没白待，多了许多空闲练武骑。”

宋瑾欣喜：“那也算收之桑榆了！”

谢渊满意，侧眸看他：“我是想让你知，自幼就是我照顾三哥更多，后，我本就经常探望他，你只需照常与他相，不用在意本王。”

宋瑾：“……”

关键是祁王这两日似乎不是在探望三哥，而是在探望三嫂。

很难不在意啊！

“当然！”宋瑾还是非常会人地迎合：“您哪怕隔一日不来，熙王就得亲自去您府上瞧瞧呢，谁不是时刻惦记着您呢？正是因此才注意到您最近……”

话没说完，祁王忽然蹙眉抬手，制止他声。

宋瑾疑惑，小声：“怎么了？”

祁王视线斜向东边窗，在短暂的安静中，故意迫对方闪避。

“没事，你继续说，注意到我怎么了？”

宋瑾这才继续：“您近两日每次登门都地瞧着我们，从前您……”

话说一半又失声。

因为让他继续的祁王并没有坐在原地听他讲述，而是悄无声息地起，猎豹一样脚步无声，步步近窗。

“砰”地一声响！

宋瑾都没有看清祁王如何翻窗外，就先听见了熙王的嚎叫声。

“是我是我是我！疼疼疼……”

“三哥？你不是说要去找陈仪吗？鬼鬼祟祟蹲在窗作甚？”

宋瑾慌忙起冲到窗前，探看去。

被摁在地上的熙王已经被祁王搀扶起来，还在龇牙咧嘴地胳膊。

回到阁。

谢渊负手来回踱步，侧垂眸，目光始终盯着座椅里一脸心虚的三哥和三嫂。

“你俩到底想什么？”

谢珩一脸委屈：“阿瑾不是都给你说了吗？就是瞧你最近神有些古怪，我让他问问你嘛。”

谢渊眯起：“你不能自己问？非得偷听？三哥认为我能什么你听不得的事？”

谢珩：“我其实是忘了拿东西，又不便打断你们……”

瞅着祁王皱起眉，宋瑾不想让这兄弟俩心生嫌隙，当机立断大声坦白：“因为祁王殿这两天总是盯着我看。”

谢珩倒一凉气，转看向妻！

这也太坦白了，完全不绕弯吗？

谢渊：“？”

祁王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多数时候在宋瑾脸上。

毕竟原本的目的是看看娶男妃的王爷日都怎么过。

只是意识想判断小太医注视祁王的神，是否和宋瑾注视夫君相似，这才较为留意宋瑾的脸。

事实上他几乎完全在观察宋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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