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他立刻了脑袋，耳朵尖更红了。

安焰到没在意，低替他把乐谱翻回去，顺手指问题在哪里。

岑毓认真听着，如捣蒜。

陈艾莎看得心一，刚想说弟弟还可，一莫名的危机接着就爬了上来。

她鬼使神差地摸手机，给池弈发了条消息。

elsa：【lia这次音乐会有钢伴你知吧？】

消息几乎是立刻就回了过来。

zane：【不清楚。】

陈艾莎皱了皱眉：【我刚看见她的新钢伴了。】

说完看一琴室里的两个人，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池弈拿着那张照片，许久没有说话。

安焰站在钢琴旁边，低着，正在跟伴奏说话。光从琴室的窗照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描一温的金。

她在笑。

弯弯的两只睛，依然透着当年的灵动和狡黠，只是再也没对他这样笑过。

【对了。】

桌上的手机又亮了一，依然是陈艾莎发来的消息。

【我刚听lia说，她半个月后就要开始她的巡演了，说不定到时候带着弟弟到公费旅游，啧啧！】

【你自己看着办。】

池弈的目光停留了很久，直到屏幕缓缓地熄灭。

音乐会演的当天，柏林几家媒都拍到了久未在公开场合面的池弈。

黑羊绒大衣搭在灰西装外面，衬衫领一丝不苟，依然是矜贵优雅的绅士风范。

即便只是车的时候经过音乐厅侧门，依然在乐迷中引起了不小的动。

这一年，除了偶尔的讲座和基金会活动，大多数的时候，他都于半隐退的状态。

因此池弈的现，可以说是今晚音乐会的一个大彩。

就连今晚的主角john得知消息后也意外欣喜，但可惜之前池弈婉拒了他的邀请，john没有给他预留包厢。

利奥笑着对john：“没关系，aestro代了，您的音乐会不能白听，他已经自己订了观众席前排的位置。”

john动得差落泪。

但只有利奥知，他老板之所以特意订观众席的位置，不过是因为那里，能更近地看到他想看的人。

晚上七，音乐会准时开始。

场灯光暗来，池弈坐在观众席，看见安焰走上舞台。

涌的掌声中，她姿态从容，白礼服垂落至脚踝，在灯光，像一断遥不可及的月。

池弈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看过她了。

于万千人之中，他的目光落在她上，而她只是专注自己的音乐，全然没有看见观众中的池弈。

安焰朝着观众席致意，小提琴架起来，偌大的千人场馆落针可闻。

她转看向后的钢琴，嘴角一浅浅的笑意，音乐随即响起。

细腻绵的旋律自琴弦上，像涓涓的小溪，又像穿透树荫的光。

缠绵的音乐声里，池弈的目光却落在钢琴前的年轻人上。

他太熟悉安焰的演奏，知她演奏到忘我时，会喜拉乐句。

那是她独有的表达方式，却会让一些合作者措手不及，他很好奇那个年轻人到底能不能跟上。

然而乎池弈预料的是，两人的合堪称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