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的庆祝晚宴, 在音乐厅楼上的沙龙举行。

约翰端着酒杯过来，笑着叫住池弈，“还没谢你今天忙里空, 来音乐会为我增添人气。”

“你是不知，”约翰笑得见牙不见，“因为你大驾光临，今晚的媒报都升级了规格, 你简直免费送我了大半个条。”

他跟池弈碰了一, 示意他随意。

池弈和他碰杯：“今天的音乐会很成功。”

约翰摆摆手：“作品占一半，剩一半是今天请到的演奏家, 尤其是lia。”

他若有所思地继续：“这一年里, 她真的步太大，成熟了太多。”

池弈“嗯”一声, 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不远的安焰上。

演结束后, 她换了一条黑裙，发挽在脑后，有一别样的优雅和恬静。

几位赞助人和媒围着她, 不知在聊什么，引得她频频颔首微笑。

她已经很擅应付这样的场合, 不再是那个只会针锋相对，用防备和藩篱保护自己的安焰。

她有自己的媒价值, 有自己的团队, 也有越来越多的人愿意为了她停脚步。

“aestro？”

旁人有人认池弈, 端着酒杯围了过来。

其中有人笑着：“没记错的话，您以前和lia也合作过不少演，那首最为经典的拉姆斯好像就是自你们的合？”

她看一安焰, 转问池弈：“所以，可以问问您今晚听完lia的新作首演，有什么受吗？”

话题忽然引导自己上，池弈沉默片刻，看向不远的安焰。

隔着人群和错的酒杯，两人的视线短暂接一，很快又移开。

池弈实事求是：“她今晚表现得很好。”

“只是很好吗？”有人半开玩笑地追问。

池弈顿了顿，片刻后补充：“比我想象得还要好，非常好。”

从向来严苛的池弈中听到这样的评价，周围人都有些意外，就连一旁的约翰都挑了挑眉，表示惊讶。

“这么的评价，我还是第一次从aestro中听到。”

约翰笑着把安焰拉谈话，凑过去小声透：“就连你老师岑真在他那里，都只是还行。”

“是么？”安焰一副受若惊的模样，很客气地笑了笑，对池弈说一句，“您过奖了。”

像接受任何一个同行赞该有的表现。

而她也很得地回避着池弈和约翰的谈话，转同旁边的赞助人继续谈。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池弈却觉得心被不轻不重地压了一，注意力再也无法回到和约翰的谈话。

直到安焰离开人群，往外面的台去，池弈才找了个借从谈话里。

通往台的走廊人很少，法式门外面就是寂静而阑珊的城市。

安焰低回着谁的消息，许是听到脚步声，抬看了一。

方才还带着笑意的睛，在看见池弈之后淡了来。

“安焰，”池弈望着她，“我想跟你谈谈。”

“不用了。”安焰收起手机，语气依然很客气，“如果是工作上的事，aestro您可以找伊森谈。”

“不是工作。”

池弈叫住她，“除了工作，我们没有别的事可以谈了吗？”

“哦？”安焰回看他，挑眉，“我倒是不知，我们之间除了工作还能谈什么。”

“lia……”

“我还有事。”安焰侧避开池弈，“先失陪了。”

说完从他侧走了过去，没有半迟疑。

晚宴结束的时候，外面又飘起了细雪。

池弈跟约翰告别，独自开车回了夏洛滕堡的公寓。

细雪落在窗外，玻璃上凝着层浅浅的汽，把柏林的夜染得有些模糊。

池弈把车钥匙扔在玄关，脱大衣走到沙发上坐。

房间里没有开灯，外面的细雪窸窸窣窣，屋就显得愈发的空旷。

他不知要什么，也不想动，就这么坐了一会儿，沙发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屏幕亮起，是厉星辞的来电。

对面的背景很吵，能听见黎街的车和说笑。

“还没睡？”厉星辞的脸现在屏幕上。

池弈敷衍着应一声：“刚回来。”

“哦～”厉星辞笑得蔫坏，“那正好，给你看个东西。”

一秒，手机里一张照片，是艾菲尔铁塔的夜。

只是那面，两只手十指扣地握在一起，着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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