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开，说：“那就去欧洲吧。”

“还是拉琴吗？可是……”林杳有些犹豫。

“因为他在法国的妻发现了我。”

林杳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所以他让我离开乐团。”

“乐团是我凭自己的本事来的，我不是他来的瓶，也不是他兴了就捧一把，不兴就扔掉的附赠品。他凭什么给我扣上董事会主席人的名声，然后再把我踢局？”

安焰问：“那为什么莫罗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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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杳愣了几秒，把纸条翻过来，背面只有一句话——

池弈看一屏幕，是厉星辞。

她说：“去找你以前的老师，找你认识的，也真正认可你音乐的人。”

you hang there

撑住，别认，你还没输。

那一刻，前的女人中终于现一罕见的迷惘。

“维也纳、柏林、黎……哪里都可以。”安焰神平静，语气却异常的笃定。

窗外切尔西的夜沉沉压着，城市霓虹变成玻璃上一层模糊斑斓的光。

林杳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醒来时，已经是夜，周遭安静，房间里空空。只有客厅那盏昏黄的落地灯还开着，风把灯罩得晃晃悠悠，像底游弋的影。

清凌的字迹，锋利又漂亮。本不用署名，她知是谁。

林杳愣了愣，撑着发沉的脑袋坐起来，动作却在瞥见矮桌上的银行卡时顿住了。

酒吧里霓虹晃，电乐震耳聋，密闭的空间里充斥着各味，池弈推开大门，一就看见歪在吧台前

池弈“嗯”一声，用尽最后的耐心回了句：“发我。”

小小的一张，压在杯垫底，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写了一串数字。

“你才28岁，你没有走投无路，你还有很多机会。”

窗外纽约的夜晚依旧璀璨，可这一块小小的空间，却像是落了昏暗。

林杳沉默地喝着酒：“乐团里把我们的关系传得那么难听，说我被包养，说我只是他的床伴……我想过让他公开，可每一次，他都拒绝。”

“可是我没想到，他连我过去的那些事都能挖来……”林杳垂，有些叹惋，“这次，我可能真的待不去了。”

“他说乐团的人知太多，对我不好，我居然真的信了。”

那一晚，两人破天荒地聊了很久。

“你打算去哪里？”安焰问。

林杳的语气平静得可怕：“莫罗如果不和我彻底了断，他的妻就会以婚轨起诉离婚，然后照婚前协议带走孩和大分的财产。”

安焰：“在法国，你以前的工作并不构成违法，只要没有刑事犯罪记录，你依然可以参加比赛。之前就有成人片演员转型成为音乐家的案例，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安焰，我不甘心。”

安焰彻底怔住。

林杳耸耸肩：“我不知。”

“抱歉打扰到您，请问您认识机主吗？”

安焰已经走了。

池弈眉心微蹙，有些疲惫地应了句：“是。”

街边餐厅陆续亮起招牌，车沿着第九大一路汇哈德逊河畔的夜。车穿赫尔南隧的时候，放在中控台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蓝牙耳机的通话键，对面却传来一陌生的男声。

池弈在楼待到天彻底暗来才离开。

“对，”安焰，神无比定，“你要去参加比赛，堂堂正正地赢，你要站在所有人都会看见的地方告诉他们，过去的林杳并不能定义现在的你。”

“比赛？”林杳有些懵了。

从帕格尼尼到西贝柳斯，啤酒开了一罐又一罐。

客厅里忽然安静。

耳机里有隐约的音乐和鼓，酒杯碰撞声不断。

一秒，果然听见对方继续：“他在我们店里喝得有多，持让您来接，方便的话麻烦您过来一趟，我们把定位发您。”

“可是凭什么？”林杳的圈有一红，声音也轻轻地哽咽。

安焰看着她，脑海里不断浮现那个在舞台上，昂首、骄傲宣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