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武、雄才大略，合我心意的驸吗？”

唐嘉玉不再纠结自己是假公主，也没见哪个开国皇帝自卑自己不是天啊。既然时代机遇将她推到这里，那她就是齐兴公主。

驸……李昭戟挲指节，轻轻笑了：“这话，是夫人和我说的，还是齐兴公主，抑或扬州节度使？”

“扬州没有节度使。”唐嘉玉面上笑意盈盈，中却没多少笑，借着玩笑说真心话，“齐之，起于节度使。若有统一那一天，我定要废除节度使。”

李昭戟挑眉：“可我是河东节度使。”

“你是驸。”唐嘉玉打断他，给他夹了一筷菜，反问，“等你主安，你确定还想要节度使吗？”

这话把李昭戟问住了，他低吃菜，心里默想若他成了那个位置上的人，自然不会再养虎为患。可问题是，事真有这么简单吗？

李昭戟将唐嘉玉夹的菜吃完，问：“说了半天，我得到的都是好，上苍未免也太眷顾我了。可是，代价呢？”

唐嘉玉暗暗了手指，她一气，告诉自己开弓没有回箭，这些话迟早都要挑明，迟不如早。唐嘉玉便直视着李昭戟，坦诚：“我要你终生不得称帝，以臣之仪，效忠大齐。自然，我可以允诺，最后登上帝位的是你我共同的孩。”

两人注视着对方，一时谁都没有避开，也谁都没有说话。他们两人太相似，是，是，利益是利益，两人都分得很清。

唐嘉玉永远无法一个好女人，她自己胜于任何人，哪怕她真心喜李昭戟，可是当李昭戟不符合她的利益时，她依然会痛决心放弃他，就如曾经在安时。现在，两人又拥有了共同的利益，和共同的敌人霍征，唐嘉玉珍惜和李昭戟的，也不妨碍她算计、博弈。

如果她和李昭戟真的结成一个利益共同，她也要确保，利益是偏向她的。

至于李昭戟，她是真的，野心也是真的。他一步步从低谷走回来，发誓要重现祖父和父亲的荣光，若此生只止步于一个驸，让他怎么甘心。

殊不知，大齐公主的驸，是可以换的。

两人无形对峙片刻，李昭戟最先开：“其实……”

“你是不是想说，等你称帝后，会立我为唯一的皇后，即便我如你母亲一般早逝，你也终生不会续娶。可是秉文，你知亡国公主是什么场吗？”唐嘉玉凝视着他，缓慢，“殉国。凡苟且偷生者，哪一个得了好？天臣民，史书笔法，甚至她自己，都不会放过她。”

李昭戟看着她，片刻后问：“若我不允，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了吗？”

唐嘉玉被那几个字刺了一，但还是不闪不避直视向他，：“是。”

李昭戟抿了，他知这时候不能沉默，一旦静去，两人的裂隙就产生了，而且再不会弥合。李昭戟半开玩笑，：“可是若我占了天，掳你为妻，你难还舍得自杀吗？”

唐嘉玉亦合地笑了起来，骂：“这话你也好意思说？霍征也是这么想的，你要是想抢的话可要趁早，不然我可顾不上你。”

两人相互斗嘴几句，心照不宣将刚才的话题带了过去。唐嘉玉低喝已经凉掉的汤，李昭戟没那么好说服，她心里早就有准备，不算意外。对男人来说，再一个女人，也终究是他自己的事业更重要。因为有了权和财，总会有新的年轻貌的女人现。

但李昭戟主动岔开话题，不想让两人僵在称帝这个话题上，可见他还是在意他们的。既如此，便还有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