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的。

李副师比他还崩溃：“老程！你都吃撑了还说没有？！有啥方别藏着掖着啊，你兄弟我还饿着呢，有这顿没顿的。”

程勇直接就呛住了，缓过来后急着解释，话到嘴边又卡住。

“老程，昨晚又加班了？”

一句话瞬间将周承钧从悲伤绪里拉来，这时候倒也不必提周湛。

他双手抱住脑袋，声音崩溃：“没！有！真没有！！我就是吃饱了撑的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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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司令心里一咯噔，叹气？

想到那些有去无回的钱票，周承钧叹了气。外人只看见他光鲜的表面，哪里懂得他心的苦。

说他这是大晚上想周湛想的？

啥意思？嫌他夸得不够？

可最熟的还是周湛，绞尽脑没词了，只能围着周湛打转。

笑：“俩孩哭得这么大声，看来是真舍不得您。”

车里，副司令见周承钧从上车起就一直望着窗外，瞥了后视镜越来越小的人影。

程勇：“……”

周湛这人自称有三不吃——“不吃苦、不吃亏、不吃屎”。

“……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

就这样提心吊胆过了一周，他也当了一周的国宝。

“加什么班，人家是回家耕田去了！”

……

偏偏他还只能微笑，不能多说别的，免得人家误会多心。

程勇过了几天安生日，耳清净得很，再没人隔三差五守在办公室门、堂小路、家属院大门外，就等着逮他借钱。

众人互相递，拖调，“懂懂懂～～我们都懂～～”

可舒坦日过久了，他心里反倒不得劲了。

他这回真是哑吃黄连，半天只憋一句：“…最近晚饭吃撑了，睡不着。”

程勇简直想撞墙，你们那意味的神，喂你们到底懂什么了啊！

“哎哟，这腰可以啊，连续一周了吧，老都没你能。”

晚上天天琢磨周湛在憋什么坏主意，越想越睡不着，自己吓自己，睁又是天亮了。

白天一办公楼，同僚们就凑过来挤眉。

他坑了对方这么大一把，周湛的，能没表示？

“儿儿媳能，孙孙女又懂事，首您真是好福气。”

当那熟悉的影现在办公室门时，程勇从没有一刻觉得周湛的形象如此大伟岸过。

程勇这更慌了，这是在憋个大的吧？

先不说别人会不会误会，周湛第一个就得宰了他。

“噢～～吃撑了啊！”

更惊悚的是，周湛不来找他算账就算了，偶尔路上碰见，对方嘴角挂着富有意的笑，却像是没瞧见他人一般，直接肩而过。

全天就没听说老当到这份上的，他这哪是当爹，简直是给人当孙！

到最后，连李副师都扭扭来问他，是不是有啥大补的方。

他立刻打起神，把林纫芝一家四又全方位夸了个遍。

周承钧明明已经逃离爪了，还是被迫听了一路周湛的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