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布，开始备考

程勇“腾”地站起，拉开椅，又给倒了茶，得近乎殷勤：“来了？坐坐坐。”

老天爷，可算是给他盼来了！

活爹你骂吧骂吧，骂完我今天就能睡个好觉了。

周湛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甚至从对面人神里看……庆幸和期待？

他甩甩，抛开古怪的念，甩一沓大团结，“你知这是什么吗？”

程勇：“！！！”

多么熟悉的问题。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他意气风发、有成竹，大声答：“我知！这是你媳妇儿林纫芝同志给你，也就是周湛的零钱！！”

为了以防万一，他把各份称呼都念全了，这回绝对没错了。

周湛被大嗓门震得发疼的耳朵，在程勇信心满满的小神，淡淡吐两个字：“错了。”

“这是我爹亲援助的赈济粮，”周湛的手指在大团结上一捋，发细微的声响，“啧啧，这厚度。”

摇叹几句，他抬起一脸动，握住对面人的手上摇晃。

“程勇，这都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哪有我劫富济贫的机会。”

程勇雀跃的火苗顿时像被浇了一盆冷，不是……首，您不行啊。

比兄弟暴富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暴富机会，竟然是自己亲手送上的。

周湛接着又拿十张大团结，比起刚才的随意，这回动作明显仔细了许多，一张一张排开，整整齐齐，像等待检阅的方队。

“你知这是什么吗？”

程勇血又沸腾了，“是你媳妇儿给你的零钱！”

“没错！程勇你终于猜对了，跟西西白白一样聪明了。”周湛表扬了他，语气欣。

“以后别跟我炫耀你涨零钱了，哼我也有了，我媳妇儿给我涨到一百块了呢。”

他心满意足地把所有钱收好，“这么多钱带门也沉的，要不是为了给兄弟你看，我都不想带。”

“今天来也没啥事，就是跟你说一声，以后不找你借钱了，别怕。”

周湛拍拍他的肩，边晃悠着往外走，边摇晃脑念叨着：“不完，本不完…”

程勇对着空气中挥了两拳。

明明周湛没骂他，这事也算揭过去了，为啥他更不快乐了呢？

憋屈地在办公室走来走去，突然瞥见桌面银光一闪。

走上前拿起，是把全新的重音琴，还是沪市国光牌的。

最近康康正想要一把，他还想着等周末去市里看看。

程勇握着琴，突然有后悔去告状了，哥们你这么大方早说啊。

……

时间很快来到十月。

1977年10月21日，注定是载史册的一天。

这天，电台、报纸、广播都在喊着同一件事：恢复考了！

消息像了翅膀，以惊人的速度迅速传播，从知青、车间、田间地，到公社、单位和街居委，人人奔走相告，呼声和议论声炸开了锅。

此次招生对象是工人、农民、上山乡和回乡知青、复员军人、、应届中毕业生。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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