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辙，小少爷只好继续“牺牲”自己，轻叹一声演了起来：“江大人，恩你的关怀。可你是否想过，就算庄大人他……不提这茬，我也正好还不想结婚呢？”

“……好吧。我知了，谢谢江大人提醒。”

“你……”江邱明没想到会听到如此震撼的消息。沈昱这话的意思就是，不是庄砚宁“带坏”他的、勉他的，而是他本来就如此，他本来就很难像常人那样正常结婚！

沈昱故作茫然：“可是，既然庄大人这样提议了，圣上也答应了，那圣上应当能猜到我们……”

“……好。”江邱明也被这个消息惊到难得失了准，只得先答应了沈昱的请求。

沈昱实在不想这事越搞越复杂了。虽然让江邱明不满庄砚宁好的，但要是真激得他帮自己亲爹抗争成功，让皇帝收回成命，把庄砚宁惹怒了那才要倒大霉！

沈昱听着，觉江邱明不仅是来劝自己的。只怕届时一旦有机会，他会跟着丞相一起劝皇帝收回成命。

江邱明摁住自己的绪，确认：“你真的不想？可你平时去玩，边不也会有姑娘作陪？”

江邱明：他信了！

怪不得……怪不得！

沈昱：他信了！

“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说说你的困难，说了我才能帮你。”江邱明，“而且我绝不会外传——包括圣上。”

“你放一百个心，我绝不会外传此事。”江邱明笑了笑，面上尽量摆一派淡定自然的神，“不过你要是表现得太明显，难免会被有心之人察觉，还有可能以此大文章。你上即将背负等待圣上赐婚的圣旨，若是你的‘独特之’被来，严重的话甚至有可能背上欺君之罪。所以，你还是要收敛一些，不要因为庄砚宁肆无忌惮，就被他牵着鼻走，学着他毫无遮掩。”

但现在不是想的时候，小少爷继续着自己的表演。

沈昱觉他这些话，莫名和庄砚宁说过的有像。

江邱明不由得回想起以前跟沈昱在一块玩的时候，来来去去的漂亮姑娘，沈昱都没什么兴趣。他反而喜凑在江邱明边，一块玩游戏，或者只是聊聊天。

“什么？”

“就是，我对女，可能……”沈昱低，捂住脸，故意没把话说完，“我怕就算是行结了婚，也难有动静，到时候岂不是更骑虎难？”

“猜到是一回事，可这事是能明着说的吗？”江邱明语重心，“让你收敛，是为你好，我岂会害你？”

旨，你若是不愿意，还有机会让庄砚宁去向圣上请求撤回此项奖赏。”江邱明眉皱，沉声，“你若是还犹豫，圣旨一，那就真的‘皇命难违’了！”

“你可真是……昏了！”江邱明真想掰开这个小少爷的脑，看看里面到底了多少浆糊，“你的婚姻大事，就这样被一个外人擅自拿去奖赏，你竟然还乐得接受！你可知这对你、对沈家来说是多严重的足冒犯？你居然就这样答应了？就算你答应了，你爹也不会轻易应的，且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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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慌张，只是不想让太多人知此事。毕竟这也不光彩，不是吗？”沈昱的神有些黯然，“江大人，若非我当你是好友，还信任你会信守承诺，我绝不会跟你坦白这些。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我不犹豫呀。”沈昱轻轻一眨，“我同意这个奖赏的。”

沈昱迟疑好一会儿，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关于原因，我本不想跟任何人说的，这本不是能上得了台面的事……”

“打住，我没觉得恶心，也不觉得你奇怪。”江邱明回过神，打断了沈昱的话，“你看今天那些来参加宴会的显贵和文人，一个个表现面上光鲜亮丽，里荒无的不知凡几。喜……男涩，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项，甚至不值一提。就算已经结婚生的，私还与男苟、合的，也数不胜数……我不是在指责你，只是告诉你，不必慌张，你并非个例。”

沈昱眨眨。

这一刻，江邱明觉自己心底堵的某，忽然通了。

“大家都如此罢了，我随大叫个伺候，也没真碰的……”沈昱叹，“大人，求你别问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吧，你就当你不知庄大人的请求，也没听过我今天说的话，行吗？”

沈昱自嘲一笑：“江大人肯定觉得我很不知廉耻、恶心吧？今后我不会再……”

之前，江邱明还以为，这只是沈昱想拓宽自己的际圈。难不成，其实……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