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行之酒

曾侍卫回来了，带来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其一是，张家和陈家藏账册的地方都大致确定了。

其二是，张家把账册藏在了主人房的卧室，即便是七品侍卫，想盗走也要颇费一番功夫。

沈昱：“好消息说完了，坏消息呢？”

曾侍卫：“……”

“哈哈，开玩笑的。”小少爷嘿嘿一笑，“但曾大哥说‘费功夫’的意思，就是还是有信心到手，对吧？这的确也算好消息啊。”

“不知沈少爷和庄大人决定何时动手。”曾侍卫没否定沈昱的推论，只问，“若还有时间，那我在这几日晚上先试试。”

“这会不会太麻烦曾大哥了？”沈昱其实想说的是“会不会有暴风险”，但话到嘴边他就换了个问法，立场从质疑变成了关怀，“而且会不会有危险啊？”

“不麻烦。”曾侍卫依旧回得言简意赅，“待二位确认了离开的时间，我自会安排。”

“离开的时间……”沈昱闻言，当即转望向庄砚宁。他也不直接问，只是睛眨眨，喊了声：“庄大人？”

庄砚宁看他一，淡淡：“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后天启程回帝城罢。”

“……后天？！”沈昱一惊，“会不会太突然了……”

“明天跟陈家别和收拾行李，后天发，哪里突然？本来就差不多到原计划的离开时间了，正好趁他们得罪了你的档，名正言顺地走。”庄砚宁回，“沈少爷是不相信曾侍卫能顺利拿到账册，还是怀疑我等查案的度？”

“不不，我都没怀疑。”沈昱还得仰仗这俩呢，哪个都不敢得罪，只好，“那、那真就后天发啦？庄大人和其他大人们知会过吗？明天我怎么跟陈家人说？”

“其他大人那边我明早会说明。至于陈家人，明天我也会去说，沈少爷不面反而更好。”庄砚宁顿了顿，又，“不过我建议，在曾侍卫成功拿回账册之前，对此计划保密，以免节外生枝。二位觉得呢？”

沈昱一怔：“对其他大人也保密吗……？”

“嗯。”这其实是对沈昱的保护，万一没成，其他人也不知，就当个小曲放过去了。但庄砚宁懒得详说，免得沈昱又多想。他只是看向曾侍卫：“也劳烦你暂时对此保密。”

男人。

“那这事就这么决定了，今晚就到此为止，沈少爷也该休息了。”庄砚宁站起来，垂看着沈昱，“早睡觉，别再看书了，当心费‘、神’。”

沈昱总觉得他好像特意停顿了，在说那个“”、那个“神”。

“……知了！”

第二天早上，庄砚宁先跟其他查案的官员开了小会。

沈昱也在场，不过只坐在后边当个单纯的“摆件”，只旁听、不说话。他还因为睡眠不足有些臭脸，使得会议结束后，还有官员私悄悄问庄砚宁：“庄大人，咱们走得这么突然，是不是其实因为……那位少爷昨天被陈庆和张杭气得忍不了了？”

庄砚宁回：“这只是我们跟陈家说的借，实际上沈少爷绪很稳定，假装发火罢了。不必再这些无端猜测。”

官员想想沈昱今早的脸：“那沈少爷还戏哈。”

庄砚宁：“……对。”

只怕是昨晚没睡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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