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你也还是该小心些。”庄砚宁提醒，“你也知他们当惯了土霸王，目无法纪，一旦犯浑起来未必想得到后果。想想汪贵平，他是死不足惜，可你不是白白受罪了？君不立于危墙之，沈少爷还需再小心些才是。”

庄砚宁没回答，只是反问：“沈少爷这是想走了？”

“哈，十有八九只是嘴上逞能罢了。这穷乡僻壤的土财主，和土匪有什么区别？”沈昱不屑，“你是没看到，他拍了一桌，我就直接砸碎一个茶杯，他们立怂得跟缩乌似的。碎片都扎陈有铭脚上了，他敢放一个吗？还不是追着我们回来了。这人，窝里横罢了，只要比他们耍狠，他们立当鹌鹑！”

曾侍卫听得直皱眉，难得主动话：“张杭威胁沈少爷的安全？”

前五世，陈家贪赃枉法的数额基本一致，沈昱甚至亲耳听过庄砚宁说这个数——当然，是庄砚宁在篇大论斥责沈昱、沈家的时候——目前的度，约莫在七成吧。

沈昱望着他，眨眨。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庄砚宁好笑，“只是方才陈庆和张杭说话的确难听，沈少爷不乐意再在陈家待着也是正常的。而且张杭既然敢威胁你的安全，也确实应该谨慎防范，趁早远离才是。”

“当然可以，沈少爷本来就是一块来查案的。”庄砚宁说完，就报了个概数。其实确数比这复杂得多，但一项项报的话，庄砚宁怕沈昱听得，索说了大概的总数。

剩那些，只怕即便是擅算的庄砚宁，也难在短时间找来了。毕竟陈家再想让儿当官，也不可能把家底真的全代来。庄砚宁给的数，已经是加上“合理估算”的推测值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昱有无语，“我又不是三岁小儿，没想闹着回家。”

庄砚宁若有所：“怎么？还真有新的主意？”

“……哎，我就是假设一嘛。”沈昱被吓一，他本能地害怕严肃起来的庄砚宁，讲话气势也弱了去，讪讪解释，“他们肯定不会来的。张杭难不想为自己的儿谋个前途吗？在确定我这条路能不能走通之前，他不会擅动的。而且我们就在陈家住着，陈庆也不会允许他动我的。”

“沈昱！”庄砚宁难得叫了小少爷的全名，语气严厉地打断他，“你还敢想这事？我的话你听去了吗？”

沈昱不知前几世里庄砚宁查案，是一步到位算完，还是后续实际查抄才陆续补完的。于是他一步确认：“那，一步准备怎么查？大概多久能查完？”

沈昱闻言，，心里想的却是：还没查完。

“知、知。”沈昱摆摆手，“庄大人不必这么张，你不信我，还能不信曾大哥的本事吗？而且他们要是真敢来碰我，也未必全是坏事，这案也不用查得这么麻烦……”

于是庄砚宁又鼓励：“沈少爷以后还有什么主意，大可全数告诉我，不必因为担忧可行而瞻前顾后。最后拍板决定是我的事，责任我来担。”

其实前五世里，庄砚宁自己也了不少“以诱敌”的事，然后被那几个男人耳提面命不许这么。现在立场一换，他又反而教训有这念的沈昱了，真是宽以律己

“呃，其实也是刚才忽然联想到的……不过在此之前，庄大人，敢问陈家的资产如今算多少了？”小少爷先问了，顿了顿，又找补一句，“……这能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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