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净不到哪里去！”

沈昱回：“因为他是立场正义、结果正义的人。只要他自认站在‘正义’的一方，那他什么都有可原，都可睁只闭只。”

“清和，你怎么会这么想？”沈方平蹙眉，却不是要质疑沈昱的“联想”，而是，“可是庄砚宁的哪些举止言论，叫你怀疑他的为人了？还是你知了什么关于庄砚宁的秘辛？你既然瞧他的异常，怎么之前都不说一声，还照常与他来往？”

沈旬也奇怪：“对啊，你不是还喜找他玩儿的吗？”

沈昱没法解释真正的原因，好在他准备了另一说辞。

“因为我之前一直是‘好人’呀。我可河救过孩的呢，还在大戏院给他解过围。”小少爷哂笑一声，颇带自嘲意味，“好人跟他玩，什么都不用怕。可现在沈家有了瑕疵，搞不好还是大瑕疵，我就是沈家人，能脱得系吗？”

沈方平：“他到底过什么，让你这样认为了？”

“不必举例，他就是这样憎分明的人。你们不信，只看就是了。”沈昱有些怅然，不由轻叹一声，“怕就怕等他真面目，一切已然来不及……”

沈旬忽然意识到什么：“你今天跟江邱明发脾气，可是也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了？”

“他？”小少爷嗤笑，“他本来就生多疑。今日他敢私自查沈家的人，明天是不是就要擅自查沈家了？他既然知曹芸之的来历，不说让沈家自己理，为什么还反而要把人要走？这不就是要走一个把柄？”

沈旬：“他原本跟我说的，就是让沈家尽快理陈庆一伙。可到了你面前，不知为何忽然又说想要走曹芸之。不过，他之前倒也说过，曹芸之放你边的话可能会用你报复曹家之仇，所以不可让她接近你。”

“哥你自己觉得他的话可信么？”沈昱想了想，“与其说他今日来跟你曹芸之的底，是为了跟沈家好，不如说更像是……一敲山震虎式的警告？”

沈方平的神愈发肃穆。

“如果江邱明来对丞相府敲山震虎，那就不是他要敲山震虎了，而是……”沈方平没说那个名号，但兄弟二人都知他想说谁。

沈方平又问：“清和，这事要是真的，那非同小可。你这猜测可有据？”

沈昱坦然：“没有。”这分确实是猜的。但据前五世江邱明的行事风格，他就是得来。

“我只是觉得，我买个丫鬟，关他什么事？他怎么就忽然想查了？”

“嗯。你说的也不无理，我儿大了。”沈方平没批评他擅自猜测，叹，“既然如此，我沈家虽然还不便擅动，但也不得不准备了。得先探探朝中是否有人已经得了风声。”

兄弟俩问：“爹准备如何探？”

“这不是现成的么？”沈方平徐徐，“令猗（沈昭）的婚事。”

以选婿为由，正当接家中有年轻才俊的朝臣们，看看众人表现的亲疏远近就能猜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