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喂就喂呗。

蒋越南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不知为什么，江亦一觉他也有一的人机。

蒋越南：[ 你在什么？]

江亦一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奋笔疾书：[刚捡到几只小猫，喂了药在记录。]

蒋越南：[可以让我看看吗？]

那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江亦一对着小猫拍了几张，给他发了过去。

蒋越南：[怎么这么小？它们的妈妈呢？]

江亦一：[冻死了。]

他找到它们时，猫妈妈的早已冻得僵，却仍蜷着，将四只小猫牢牢护在腹。

蒋越南似乎很难过，许久后才回，问：[你的妈妈呢？她也你吗？]

这话问得奇怪，要在去年，江亦一大概也不知该怎么回复。

可他如今已经可以很自信、很大方地告诉别人：[妈妈很我，只是离开了。]

蒋越南：[我的妈妈也离开了。]

江亦一说的离开是指逝去，蒋越南的离开是指离开。

小猫不知这层义，他自己收获了一，就觉得世界上都是有的。

江亦一：[没关系，妈妈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依然守护我们。]

蒋越南有些失笑：[听起来像童话故事。]

可惜，他的母亲大约只会恐惧自己。

江亦一：[童话也是人写的。]

蒋越南：[那你最喜哪个童话故事？]

江亦一其实也没读过什么童话故事，随便糊了一个：[黑猫警。]

蒋越南：[这是动画片吧 ]

童话故事和动画片有什么区别？在小猫看来都一样。

蒋越南：[我最喜哈默林的衣笛人。]

江亦一心里一个咯噔，镇定回：[没看过，有空看看。]

蒋越南：[好，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

江亦一不懂他们这些藏在话语里的弯弯绕绕，只明明白白地把消息传递了去。

屈政彧收到消息，立刻将信息同步给了警方。

哈默林的衣笛人，说的是哈默林这个城市鼠患成灾，一位笛人答应替居民除掉老鼠。事成后，城里人却拒绝支付报酬。笛人于是再次响笛，把城里的孩全带走。

一个童话故事，一个城市名，一位音乐家。

还有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警方从中提取了时间，地，以及接暗号。

王曦红等人接到消息时完全不可置信。

“您是说，蒋越南其实一直是我们的线人？”

行动的最指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