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夸她是多才多艺的小玉女。

陆明漪学琴很快，没几遍就把这首曲弹熟，百无聊赖地翻着日历，天天钢琴什么时候送到。

卫垂婉本来订的是大师手工作品，要一年以上，为了她又改成三个月的版本，她还是猴急不耐烦。

卫垂婉拿她没办法，问她二手的行不行，港城有些收藏家的二手钢琴维护很好，品质也很不错，她勉答应，卫垂婉便亲自门。

“你乖乖的，咳，在家等我，妈咪把钢琴和糕一起买回来，再和爸爸跟你一起庆祝生日，最后咳咳，小寿星给我表演个节目，好吗？”

小寿星骄矜地。

但那天卫垂婉回来时，脸很差，本该一同给她过生日的陆维章也不见踪影，她单独给卫垂婉弹了那首《致丽丝》，却听女人：

“再弹一遍吧，漪漪，咳咳，再给妈妈弹一遍。”

“好吧……”

“弹得真好，特别好听，漪漪是钢琴天才呢。”

“妈妈，你不困吗？都十二了？”

“我不困，小天才自己去睡吧，你的琴，可以借我弹一会儿吗？”

“好。”

陆明漪一步三回地离开，看着坐在钢琴边的女人，心中涌起不安，扒着门框，直到那琴音，断断续续响起。

她松了一气，以为卫垂婉真的只是想学琴，转回到房间，梦里也是《致丽丝》低低的声音，直到某一刹——

钢琴键低声同时响起，无数键齐齐一震，像沉重的钟，又像刺耳警报！

陆明漪从睡梦中惊醒，赤脚跑琴房。

雪白琴键上，刺目血漫开，滴滴答答，顺着边缘落地毯。

“、？”

回忆中绝不存在的悦耳声音现，陆明漪蓦地回过神，看见电梯尽不知何时现的谢晚菱。

女生似知晓宋清涵的事，朝她小跑过来，抬手摸摸她的脸：“今天是不是心不好？”

陆明漪看着这只雀跃她世界里的黄莺。

片刻后，莞尔：“看见你，心就好了。”

谢晚菱歪了歪脑袋：“是吗？那我还有更好的。”

陆明漪刚想合追问，却见谢晚菱握住她那只墨迹未的手，笑嘻嘻说带她翘班，一路至地库，拉她走向那辆修好的跑车。

帕加尼风神一路风驰电掣，引擎咆哮嚣张轰鸣，自维宁大楼席卷到坤城海边，海风呼啸，仿佛能带走人所有烦恼。

直到跑车开一绿化极佳的新小区，红独栋小洋楼映帘，陆明漪蓦地一怔：“这里是？”

谢晚菱一个漂亮甩尾，把车开地库，拉开车门，朝她俯：

“老婆，有兴趣参观我们的新房吗？”

陆明漪踩上地面青石板，看见园里烈盛开的真宙月季，馥郁的荔枝芬芳扑她鼻尖，她仿佛踏独属谢晚菱的梦游仙境。

大门被推开——

温的原木装修映帘，是她更喜的风格，陆明漪甚至不知这小孩到底什么时候琢磨她的喜好。

碎地毯铺在原木地砖上，法式廊桥为落的日光塑形，书柜里摆满与她办公室书籍同类的外文书，墙边却挂着谢晚菱的画。

她在维宁办公室的照片、在各大杂志的采访照被专门取来，与谢晚菱过往取得的绘画奖项一起摆橱窗，中央却是她们的游玩合照。

家里都是她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相痕迹，谢晚菱拉着她，一路给她介绍完客厅、餐厅、主卧、浴室，最后问她：

“还想参观哪里？”

陆明漪微微一笑：“想参观你留给自己的那间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