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看比赛就要哨结束，姜徕他们和对面的差距已经追平。

最后三秒，球刚好传到姜徕手上。这时再往前冲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姜徕原地起，想要投半场搏一搏。对面防守的球员见状，也跟着跃起，伸手就要拦，结果就是半空中的姜徕被那一直接撞得摔在了球场边上，球也脱手被打了去。

落地的瞬间姜徕试过保持平衡，而这个意识的行为导致所有的重量和冲击力都压在了最先底的左上。

骨折就是一瞬间的事。最初姜徕还没到痛，躺在地上只觉得这一摔狠了，脑有懵，直到旁的女生担心地问他有没有事，他撑着想要站起来时，才觉到左完全动不了，一用力就传来钻心的剧痛。

最先跑过来的是张之远。这人穿着球衣从球场上冲到他边，让他别动，然后又抬去喊人帮忙。

跟脑很快就都缓过来了，姜徕撑着上半，疼得前一阵阵发黑。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周惟安也在球场边上，站在人群后面。

这人成绩好，二开学考之后就分去了重班。重班的比赛早就打完了，作为重班的学生他们这个时候应该在教室埋苦学才对。姜徕想着，正觉得是自己痛幻觉了，突然到一轻，一秒他已经被人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张之远的声音从传来，安抚他说：“忍忍，现在带你去校医室。”

那场比赛他们最后还是赢了，因为姜徕被撞飞，所以裁判斟酌后判了一次罚球机会，让他们最后以一分之差拿到了冠军。

只不过，姜徕左胫骨骨折，那之后上的石膏打了整整三个月才拆。

“提这件事嘛？”姜徕觉得张之远的话没没脑的。

张之远笑了笑，没说话。

由于行动不方便，那段时间姜徕基本都得靠坐椅行动，上楼梯也要人搀扶着慢慢往上蹭。

要是换作以往，如此重任一般都会自动被周惟安包揽，但很不巧，重新分班后去了重班的周惟安没法像之前一样守着姜徕，因此反而是作为姜徕同桌的张之远承担起了照顾着人的重担。大概三个月的时间里，他负责的事包括但不限于课间帮姜徕装、作业、拿书、陪着去上厕所，等等。

“你慢走，不急。”张之远扶着一条胳膊被他扛在肩上的姜徕，开。

上课铃已经打响，楼梯空无一人，午后的光轻飘飘地落在他们上，在肤上撩起一片茸茸的意。

因为一条手臂搂着姜徕的腰，张之远能清楚地觉到后者的温透过薄薄的校服传来，伴随着那人一级级蹦上台阶的动作，粘在他掌心里。

那是柔的、很舒服的。

张之远觉得很神奇，姜徕这人跟其他男生不一样。除非是剧烈运动，姜徕平时很少会汗，而哪怕是汗，也没有那汗臭味，反而能闻到一香味因为升的温而从薄薄的之被蒸来。

那天他抱姜徕去医务室的时候就发觉了。张之远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味儿，但肯定不是沐浴或者洗衣。

两人磨蹭着，就在快要到教室那层时，有个影打楼梯路过。

被扶着的姜徕抬看了，张之远也跟着看了，发现竟然是周惟安。这人手里拿着杯，大概是来装的，但是谁也不知他怎么都上课了还非跑来装。

只见周惟安看着他们，半晌，问：“要帮忙吗？”

其实他们就剩几节台阶了，张之远说不用，但话刚说完，就看到周惟安弯腰将杯放到了地上，接着跨一步楼梯，把姜徕的另一条手臂拉到了自己肩上。

这人就这么不由分说地帮着姜徕挪上了最后几节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