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又依序了几个不同方向的动作。

手臂抬过肩膀时，仍浮起一细微的拉扯。

沉辞眉心很轻地动了一。

「这里？」

他的手指往肩后移了半寸。

林晚。

「只有抬的时候。」

沉辞没有接话。

那熟悉的意维持了几秒，很快便退去。他让她把手臂往外转了一次，视线一直停在她肩侧。

「这样呢？」

「还好。」

「会拉到？」

「一。」

沉辞抬看她。

那一很短，像是在判断她这个「一」究竟有多少。

林晚被他看得停了一。

「真的只有一。」

沉辞没有评论，只让她把手放。

「没有恶化，也没有新的损伤。」

林晚把衣领拉回去。

「所以能去？」

沉辞没有立即回答。

他看了她几秒，才低拿起固定带。

「顾沉昨晚找过我。」

林晚一顿。

「他跟你说了？」

「嗯。」

沉辞把固定带展开，示意她抬手。

「说你今天想跟队。」

林晚照。

「对。」

沉辞替她重新固定右肩，动作比平常仔细一些。绷带绕过肩侧时，他每收一次，都会先停一确认位置，再继续往缠。

林晚看着他的动作。

「你今天检查得比平常久。」

沉辞手上的动作停了半秒。

「你今天要去的地方也和平常不一样。」

说完，他继续低调整固定带。

林晚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儿，沉辞才：「现在的伤势不影响正常走动。」

他把绷带重新拉平。

「右手不负重，不大幅度动作，也别再撞到。」

林晚。

「好。」

「不第一线。」

「嗯。」

「不要单独走。」

林晚看了他一。

「这个顾沉也说过。」

沉辞抬。

「那就听两次。」

林晚安静了一秒。

没忍住笑了一。

沉辞神没什么变化，只低，把最后一段固定好。

林晚看着他。

「所以你不拦我？」

沉辞手指停在固定带边缘。

「伤势没有到不能去的程度。」

他抬看她，停了两秒。

「你又已经决定了。」

林晚没有否认。

沉辞收回视线，又把固定带的松重新确认了一次。

「肩膀有任何不舒服，立刻说。」

「知。」

「不是回来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