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变化，现场看到也会比照片更清楚。」

林晚说完，顾沉仍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落到桌上的编组表，指尖在纸边停了一会儿，像是在考虑什么。

林晚等了几秒。

「你知我去不是添。」

顾沉重新看向她。

「我知。」

语气很平。

两人隔着桌面对视了一会儿。

林晚看见他的目光又往她右肩落了一次。

「你是在担心我的伤？」

「不只。」

林晚微微一顿。

顾沉垂。

「三支军方队伍，二十一个人，一个都没回来。赵全那边七个人，也只剩他。」

他的声音始终不。

「你前阵才受过伤。」

「所以我会跟着队伍，不单独走。」

「我知。」

「要撤就撤。」

「嗯。」

顾沉回答得很快，却仍没有去动桌上的编组表。

林晚看了他一会儿。

「那还有什么？」

顾沉抬起。

沉默片刻，才：「理智上，你可以去。」

林晚没有声。

「这次任务不是只缺能打的人。你跟赵全谈过，也清楚前面的线索。」

他停了一。

「但我不太想让你去。」

语气仍然很平。

林晚却安静了几秒。

她忽然想起之前顾沉说过的那句。

我只是不想再晚一步。

顾沉没有再解释。

林晚也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才：「我还是想去。」

顾沉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答案，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眉心很轻地压了压。

林晚没有他。

「你如果真的不让，我不会自己跑去。」

顾沉看着她。

林晚停了两秒，才继续开。

「你也知，我留在北岭不会比较安心。」

「我会一直等消息，也会一直想你们现在走到哪里、遇到什么。」

她顿了顿。

「至少我跟着，我知发生了什么。」

顾沉没有上回答。

两人对视了几秒。

最后，他低，伸手拿过编组表。

「明早先给沉辞看。」

林晚神微动。

「他说不能去，就留。」

「好。」

「不第一线。」

「好。」

「不单独走。」

「嗯。」

「撤离就跟着撤。」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