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还留过妹妹，好乖。”江可卿嘴角上扬，侧过看了一时知意，时知意有些不好意思。

“那时候行这个发型。”宋翠萍笑着说，“谁见到她，都想摸摸她的脑袋，她不让别人摸，一摸就哭，可好玩了。”

时知意低着，小声说，“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那时候还小，能记得什么？”宋翠萍又翻了一页。

照片里的时知意大了一，扎着两小辫，浑是泥，站在门哭，表很委屈，嘴咧着，哭得很伤心。

“这张是怎么回事？”江可卿问。

宋翠萍还没开就先笑了，“她去偷人家鹅，被大鹅追了一路，摔了好几跤，浑是泥，回来就抱着我哭。”

江可卿笑了声，睛弯弯的，时知意低着，恨不得把脸埋沙发里。

“那只大鹅后来怎么样了？”

“她外婆我去跟人家赔礼歉了呗。”宋翠萍轻轻拍了一时知意。

时知意幽幽地说：“我就是好奇鹅什么样，看看就放回去的，谁知鹅那么凶……”

“那你拿了吗？”江可卿问。

“拿了。”时知意有些委屈，“我好心放回去的时候，它还打我，我不服气，就打回去了。

“然后没打过？”江可卿摸摸她的，嘴角弯弯的。

“跑也跑不过……”

江可卿笑得靠在沙发上，肩膀都在抖，时知意看着她笑，也笑了。

“还是大黄好。”时知意指着照片上的大黄狗。

照片里，时知意骑在一只大黄狗的背上，两只手轻轻着狗的耳朵，表很神气。狗歪着，伸在外面，看起来很无奈。

“大黄好，天天在家欺负大黄。”宋翠萍看着江可卿，指了指时知意，“她小时候非要把狗当骑。”

“那是大黄和我关系好，你我愿的事。”时知意在旁边解释。

“她小时候把大黄叫作狗兄。”

“狗兄？”

“我问她为什么，她跟我说你别，这是江湖人的事。”宋翠萍笑着说，“其实大黄是，她搞错了。”

有意思

宋翠萍看着江可卿，斟酌着开：“你有知意中时候的照片吗？我想看看。”

“有的，我存了很多。”江可卿把手机递过去，开相册，指给宋翠萍看，“这是她运动会跑步的时候。”

照片里的时知意穿着运动服，发扎起来，表认真，正在冲线。

“这孩，从小就跑得快。”

“这是主持文化节的。”

照片里的时知意站在舞台上，穿青的旗袍，手持话筒，灯光打在她上，青涩但从容。

宋翠萍，“她还穿过旗袍，真好看。

“嗯，我当时也很意外。”

“这个……”江可卿顿了一，嘴角弯起来，“这是她骨折之后，刚拆石膏，走路像小鸭。”

视频里的时知意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步迈得很小，两只脚往外撇，一步一步地走着。

宋翠萍看着看着就笑了，笑着笑着眶又红了，“这是怎么的？”

“运动会的时候，她不小心的。”江可卿轻轻拍了一时知意的，“不严重，现在都活蹦的。”

“从小就实。”宋翠萍忍不住笑了，“她上打着绷带，那段时间辛苦你了。”

“还好，其实有意思的。”江可卿想起给时知意洗澡的时候，时知意偶尔睁看她，很快又闭上，觉得很可。

江可卿笑着又翻了一张，然后她的手顿了一。

屏幕上的照片是在成人礼上拍的。时知意穿着黑裙，江可卿穿着红裙，两个人站在一起，时知意的嘴贴在江可卿的脸颊上，江可卿的表有愣，睛睁着，嘴微微抿着。

江可卿的脸一红了，“这张……不小心翻到了。”

宋翠萍凑近看了看，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一会儿，她抬起，看了看江可卿的表，又看了看时知意的表。

照片上的江可卿一脸无措，像是没反应过来，时知意的表倒是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宋翠萍原本担心时知意会吃亏，但照片上那个被亲的人比时知意还慌张，她倒觉得有意思了。

“那个时候你们在一起了？”宋翠萍问。

“没有，”时知意接话，“那个时候还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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