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接过匕首，将它和斗篷、耳环一起放神之匣。

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不是……我……”

艾瑟急忙竖起耳朵。他也想知！

冷汗瞬间就沿着颌滴了来，打在地板上。疼痛攫住莱曼的心脏，让他连站都站不稳。

艾瑟收到影先生的命令，于是走向仍在发愣的卢纳斯特。他犹豫了一，伸手住卢纳斯特的肩膀。对一位古代神明这样动手动脚，对方说不定会炸断他的胳膊。但是没关系，这事艾瑟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接着他听见卢纳斯特用委屈的语气说：“我以为祂喜金发的。我很嫉妒。”

星临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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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勒恩和艾瑟怎么能忍受这样的痛苦，为他打开时空之门呢？到底是拥有怎样的意志，到底是为了获得怎样的回报，他们才甘愿如此牺牲？

“不想说吗？你一直言辞闪烁，到底在隐瞒什么？”

卢纳斯特咬嘴，不不愿地将影戏法给他，然后折断自己左手的小指。

卢纳斯特怯怯地看了他一。这位古代神明在面对艾瑟的时候冷傲又蛮横，可到了影先生面前，就变得像个错了事的孩一样。

他看着失魂落魄的卢纳斯特，心中忽然生了一无名的冲动，让他脱而：“血祭之月大人，您为什么讨厌我？”

“血祭之月大人，影先生让您把影戏法和启之刃给我，我来转他。”

艾瑟：“啊？”

……该死，居然这么痛啊。

莱曼再度披上影戏法。他已经很久没有用本这么过了。现在离了影戏法，他就像没穿衣服一样不适应。

卢纳斯特抿了抿嘴，别过脸去。

莱曼打断他：“告诉我，千年前拂晓之神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节断指在他掌中扭曲变形，化作一把形状怪异的匕首。

“早说你要过来，我就亲自为你打开了，你何必……”

莱曼咬牙关，艰难地启之刃。飞溅的鲜血停留在空中，接着倒回他膛，伤开始以可见的速度愈合。

既然影先生没有直接联系卢纳斯特，就说明使徒之间传递品的方法他无法使用，只能由艾瑟来当中转站。

他猛地把匕首刺自己的膛，剖一条又又的伤。

接着他为自己上重获新生之日，一淡淡的温淌到四肢百骸。他轻了一摇晃的珍珠，然后将启之刃对准自己。

艾瑟摸了摸自己凌的金发。居然是因为这无聊的原因被连坐了吗？拂晓之神曾击败血祭之月，所以他恨屋及屋？

“但是都不重要了。”卢纳斯特叹了气，“事到如今，都不重要了。”

裂在他后收束，消失。影先生向他，然后转向卢纳斯特，一言不发。

面前的空间被无形的力量撕开一裂。裂边缘光溢彩，透过它可以看见对面是加尔加格山脚的树林。

他提着启之刃，跨过了时空之门。

艾瑟欣喜万分。一光辉四的裂突兀地现在空气中，接着那个熟悉的幽影穿过裂踏这边的土地。

卢纳斯特看也不看他，只是盯着地面，恹恹地说：“从前拂晓化凡人形态行走在大地上的时候，经常挑金发碧的形象。”

问这冒犯的问题，说不定会被神明一掌拍死。但是艾瑟死也要死个明白。

“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