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闵英杰说的，提审他比提审闵英杰有用？

“老三不是疯了吗？”闵英雄不解，“他疯之前说？”

“他当然是没疯。”

谢昭没打算瞒他。

“什么？他！”闵英雄面几经变换，最后恨恨地捶了掌心。

亏他一开始还有心疼老三断了，原来他把自己卖了！

谢昭：“当然，他也是不得已，因为如果他说不什么有用的东西，我会把他另一条也打断。”

轻描淡写的狠厉让人心惊。

闵英雄警惕：“原来是你的，但我不记得皇中有你这号人。”

不需要问，闵英雄直接认定了谢昭是皇。

其实这很好猜，得像陛的年轻人，不是皇就是宗室，而宗室之中留在京城的，无非楚王世和魏王世。

相比谢昭，两位世年纪更，且是了名的闲散，不可能现在都尉府，那前的就只能是他没见过面的几个皇之一了。

对付闵英雄和闵英杰的方式不同，所以谢昭不打算费时间解释，直接：“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把你知的都告诉我，我就可以放你回去，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和你三弟一样，被我打断两条。”

闵英杰只断一条，是因为他卖了闵英雄，如果闵英雄拿不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自然就只能付两条的代价。

闵英雄沉默了一瞬后问：“我爹在哪？”

谢昭指了指隔：“刚审完，大夫在施针。”

为什么施针就不用说了，都到戒律房了懂的都懂。

他们几句话的工夫，押牢已经将戒律房所有蜡烛都亮，闵英雄看了刑，都规规矩矩挂在墙上，地面也是一派整洁没有血迹，看来确实是换了间新的戒律房，只是闵英雄想不通这有什么用意。

谢昭解释：“那间地上都是血，他们正在打扫，只能换一间新的了。”

猜到了，但是……那不是更方便用来威慑他吗？

这次谢昭看他的疑惑也没解释，而是让人搬来桌椅，自己先坐后又邀请闵英雄坐在另一侧，客气得不像在诏狱，倒像是在自己的待客室。

闵英雄将信将疑地坐，将信将疑地抿了一锦衣卫递过来的茶。

谢昭放茶碗，闵英雄也跟着放。

谢昭忍不住：“怪不得闵侍郎平日只让你去跑，你看上去可比闵英杰机灵多了。”

虽然以谢昭和闵家兄弟几个年纪来说，由他来评价对方机灵不太合适，但这是谢昭的第一受。

闵英雄谨慎：“殿谬赞了，舍弟只是……”

他刚想替闵英杰圆一，突然想起是闵英杰建议谢昭先提审他的，顿时什么回护之心都没有了。

一时间陷沉默。

谢昭像是本没察觉一样，摇摇继续：“这可不是谬赞，你不仅比他机灵，还比他稳重，你是不知他刚断的时候哭得有多吵。”

闻言，闵英雄搭在上的手控制不住蜷缩起来，将摆攥几个褶皱。

谢昭余光瞥见这一幕，又端起茶盏了，给闵英雄留一空白时间，但不多。

“说说吧，闵侍郎都与何人有过书信往来，私里又都见过谁？”

闵英雄迟疑：“殿所言，在不明……”

啧，又来一个兜圈的。

谢昭耐心告罄，未等闵英雄说完便匕首，一片寒光闪过，将他端茶的那只手钉在了桌上。

“啊——！”

剧痛袭来，闵英雄仅有的一稳重也消失不见，捂着右手惨叫。

他想将匕首来，谢昭却双手叠拄在把手上，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你现在和闵英杰被打断时一样吵。”

“我警告过你的，怎么就不信呢。”

闵英雄心里也涌上来一丝后悔。

他知，方才谢昭故意提起他三弟被打断时的样，就是想让他说话之前想想这个前车之鉴，不要绕弯，可他没想到谢昭这么狠，连一机会都不给。

怪只怪他被谢昭一开始的客气麻痹，忘了这里可是都尉府诏狱，能现在这儿的会是什么省油的灯。

谢昭像是无聊了一样拨着匕首，刀刃便在闵英雄的血里搅动，一轻轻的震颤都足以让闵英雄痛得说不话来。

“你弟弟断了，你就废了手，这才是真正的手足兄弟啊。”

不像他的兄弟，遮遮掩掩，想见一次真面目还得大费周章。

他疼得都要死了，谢昭还在那里说风凉话，若在往常有人敢这么对他，闵英雄早就呵令打手冲上去将人打个半死，然而现在砧板和鱼的角调换了，他也只能哀求。

“殿饶命……”

见闵英雄态度化，谢昭便匕首，还他活动自由，当然血得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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