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林功厉声呵问，何晋安等一众护卫谢昭的锦衣卫更是齐刷刷刀，杀气腾腾地包围了闵兴业父。

谢昭：“闵大人稍安勿躁，你想杀了我的同时，我又何尝不想杀了你呢。”

闵兴业双目赤红死死瞪着谢昭，两人各不相让，区别在于谢昭清醒多了。

闵兴业觉得妾室们在笑，实际上她们哪敢笑，更没有心思笑，一切不过是闵兴业心里的投，是他把自己的面看得太重，才恍惚看见别人在嘲笑。

闵英杰被了一脸血，怔愣着伸手抹了一把，还没缓过神来又被杀气腾腾的锦衣卫包围，吓得一直扯闵兴业的衣裳。

“你说什么呢爹！”

他小声急切：“都这时候了你挑衅他什么啊！咱们一家都活着不好吗？！”

闵兴业本就理智不存，被闵英杰这没脑的话一气更是青暴突，冲着他吼：“你给老！”

“爹，你骂我什么？”

闵英杰被闵兴业暴怒的样震住了，他以前从未见过他爹这个样。

谢昭好心帮忙解释：“你爹嫌你蠢呢。”

至于蠢在哪里还是不说为好。

闵英杰不敢怒也不敢言。

谢昭转而对闵兴业：“闵大人可知，仅凭方才那句话，我便可以上禀父皇定你的罪。”

等等，父皇？

闵英杰猛地瞪大睛，直到此时他才敢仔细端详谢昭的脸，发现果然和自己外甥得很像。

闵英杰突然想起来，方才他爹吐血后喊对方的名字叫什么来着？谢昭？

他惊愕地指着谢昭：“你，你是十一皇！”

怪不得，打断他的时候睛都不眨一。

这个时候才发现，真是蠢得没边。

闵兴业绝望地闭上。

“你现在发现倒也不算晚。”

谢昭着第三香从蜡烛上借火，燃后摇了摇灭掉，又回香炉。

如此闲适的一幕对闵英杰来说却是在命。

只剩最后一炷香了。

这如何能说是不算晚！

那就继续审吧，谢昭用神无声地促。

可……闵英杰想起瑟缩在门的几个小娘，难他要当着她们的面审他爹？

那一幕若是被她们看见，他爹定会颜面尽毁，比死了还难受，更加不会招了。

闵英杰的迟疑都被谢昭看在里，诧异：“他都是要死的人了，你考虑这些有什么用？还是多考虑考虑你自己吧。”

神瞥了一手边的香炉。

闵英杰定睛一看，这么几句话的工夫，最后一香居然已经短了一截！

他立说服了自己：没错，颜面是活人才需要考虑的事，死人不需要。

于是闵英杰又捡起鞭，面变狠。

“爹，你别怪我，我也想活。”

林功指着那几个妾室：“抬，睁大睛看！”

妾室们不敢违抗，战战兢兢抬起，然后就看见了这大逆不的一幕，全都惊愕地呆望着，那些视线如芒在背，让闵兴业脸酱紫。

谢昭正期待着他更崩溃一，结果也不知是不是方才已经受过一次刺激，闵兴业的脸渐渐竟然恢复了平静，只是看向闵英杰和那些妾室的神泛冷，像看死人一样。

也是，只要他死咬着不松，闵英杰就活不成，至于那几个妾室，只要他能了诏狱，想收拾还不是易如反掌。

见闵兴业这么快就冷静来，谢昭十分失望，闵英杰却还没发现，正想为自己的小命再拼最后一把，闵兴业当即一声暴喝。

“蠢货！简直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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