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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压了将近五分钟，被他的重压着，每一次呼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把肋骨撑开一。她的手臂被他的压麻了，指尖发凉，没有知觉。她终于找到了一力气，用肩膀着他的，一一地把他从她上推去。

他翻了个，仰面倒在床上，双闭，嘴微张，呼依旧沉重。彻底睡过去了。

周贻兰撑着坐起来。

她的腰像断了一样酸疼，每动一都能觉到髋骨发咔嗒的声。她低看了看自己——睡裙早就被撕得不成样，肩带断了一，领裂到了，布料皱成一团，上面沾着各说不清的。

她几乎要没有可穿了，那条被扯断的还躺在地板上，像一块破布。

她间有正在缓慢地往外——黏稠的、温的，沿着她的大淌来，在床单上留又一的痕。她低看了一那——白的，混合着几丝透明的分，量很大，顺着她的大侧一直淌到膝盖窝。

两都在了里面。没有一个落空。

她费力地伸手去够床柜上的纸巾盒，扯了几张纸巾，垫在间。冰凉的纸巾接到火辣辣的肤时，她激灵了一。

她理完自己，又了几张纸巾去床单上的污渍。不掉，已经洇去了，明天家来收拾的时候一就能看来。

她放弃了，把脏纸巾团成一团扔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靠回床，了气。

她转过，看向旁边熟睡的沉砚之。

他没有盖被。赤的完全暴在夜灯的光线，腹瘦的纹路，髋骨上方那两条斜向的线条，大上涸的痕迹，全都一览无余。

他的发被汗透了，黏在额上，三被她指甲抓的伤在他膛上呈平行的线条，已经微微泛红，明天大概会变成更明显的红痕。

他的睡相不像平时那么端着——没有抿着的嘴，没有蹙着的眉，整个人松开了，像一个被彻底放空的气球，塌塌的。

她看了他一会儿，正准备翻躺，余光扫到自己的手腕。

她愣住了。

她的左腕上，有一只手。

沉砚之的手。

他在睡着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五指蜷缩，用力地圈着她的腕骨，力度重极，任她怎样掰也不肯松开。

的在夜的安静中格外清晰——他的指腹抵在她手腕侧的脉搏上，能受到她的心在那里突突地动。

周贻兰低看着他握着她的那只手。

她不知为什么，涌上来一酸涩的东西。

她就这样靠坐在床，另一只自由的手搭在膝盖上，低着，看着沉砚之在睡梦中攥着她的手腕，看了很久。

夜灯的光安静地照着他们握的那只手腕。

楼传来家起床备餐的细微动静。凌晨五，天快亮了。窗外有鸟叫了一声，又安静来。

周贻兰伸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他握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的指节，轻到他不可能觉到。

然后她轻轻地、一一地把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掌心了来。

周贻兰把被拉起来，盖在他上，盖住了他的膛和那些抓痕。然后她躺回自己那一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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