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可？”

“我看你是昏了了。”

茶针拨茶叶到茶壶里，他不急不躁，“没什么好慌的，一切尚在计划中。而且……”他顿了一顿，面无表，“我不离开，萧崇怎么会动手？”

“你真是小看他了，他有什么不敢？”

也是，萧崇这人，谋划多年，多次对他死手，有什么不敢的呢？

“既然兄你来了，我明日便启程回去，也该收网了。”沸落茶壶中，茶叶舒展，不一会便氤氲金茶汤，“你留在这里看着天氏罢，最重要的是盯着天洺，他大约与萧崇达成了协议，别让他翻风浪来。还有天雪帮我看着，不容有失。至于天氏的其他人，一个不留。”

“与家主说好了？”萧誓接过萧誉递过来的茶。

“反正你照办便可。”他看向窗外，原本的日被密的乌云遮盖，要变天了。

……

萧誓住，天雪对此没什么可说的，只是命人打扫了萧誓从前住的居院。

萧誓看了一他的住所，与从前无甚不一样，笑得温和，“这段时日，麻烦天家主了。”

“不麻烦，誓王殿也许久没来了，我们应当尽地主之谊。”

两人寒暄客了一阵。

天雪知萧誓来的目的，但是一个萧誓，比心机沉的萧誉好解决多了。

昨日早上从茶月居离开，她与萧誉便再也没有碰面。不知该说什么？也无话可说。得知他今日回王城，想想还是去送他一程，如无意外，也许这是他们这一生的最后一面了。

一次，便应该是参商永隔，他在人间登王座，她在黄泉路独走。

天雪带着九月现在城门的时候，萧誉已经牵着准备发了。

他一利索的黑衣，衬得原本冷漠的侧脸更为冰寒。他皱眉看着前方买糖人的父。

今日天，天雪却觉得天气不错。秋日无风，尚。

不一会，小男孩接过兔状的糖人，兴地骑在父亲肩膀上笑着离去。

萧誉转，便看到站在后的天雪。一白衣，站在人如织的大街与他安静的对望。蓦然间，觉得天地间所有人都不在了，独留他们。多少年的黑甜梦中，是那日延殇城城门，与那女站在街的对视，以及那女苍白淡漠的眉。

【作者有话要说】

端午节小剧：

一年一度的粽节到了。萧誉说带她去沧北城看龙舟竞渡。

为了应节，天雪决定带上自己包的粽。

观龙舟的地方在一个半山的凉亭，俯瞰江舟，远离肩接踵的游人。这地方是沧无白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