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谢崇又说。

“去超市，然后去延庆山里，那里雪大。”

“咱们去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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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走吧，陪我庆祝一。”谢崇说：“另外，对不起，我刚刚的确是那么想的。我觉得周寒柏喜你。”

“大大。”牟雯伸手拜拜：“求求大。”

“这么尚？”

同样是黑的，他的倒是黑了别样的来。

他总是这样，觉得争吵是无谓的、没有意义的，所以他遇到事就一言不发，试图用这方式让牟雯自己冷静来。

“只是一个好人罢了。”牟雯说：“可能你们那个圈里，像这样的好人很少，所以你不相信这世界上存在这样的人。这很正常。”

她穿上羽绒服，系上围脖，把自己裹得像个圆圆的鹅。谢崇也穿一件羽绒服，牟雯不懂为什么同样是羽绒服，他的那一件却看起来那么时尚。

谢崇这样一说，牟雯的兴致就昂起来。她又问可是去山上我们怎么吃饭呢？谢崇说我的越野车上什么工都有。

“为了你对我的污蔑歉！”

谢崇仍旧没讲话。

在电梯间的时候，谢崇看她还在生气，伸手了她的脸：“那会儿心里不舒服，因为你跟他聊天的时候看起来非常愉快。”

牟雯倒是看到过他车上的那些东西，但

“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不愉快吗？我还跟你睡觉呢、上床呢，不愉快吗？”牟雯板着脸说：“我跟朋友说话不能愉快吗？谢崇，你把人想的太脏了。”

“不方便？”牟雯愣了一，咀嚼着这句话，很快就明白了个中的意味。她有生气地说：“谢崇你什么意思啊？不方便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我在跟别人搞一些肮脏污秽的勾当，你怕打扰我的好事？”

谢崇跟在她后，走到厨房门的时候，牟雯把他关在了门外。谢崇敲敲门，牟雯开门，没好气地问：“怎么了？”

两个人了门，看到天上落雪了。

“什么歉？”

牟雯摆摆手：“算了，谢崇。你以后不要这样揣测我了，说实话，我伤心的。”

牟雯：“你可真会羞辱人，你也太看不起人了。以后你但凡跟女的说话让我看见，我就觉得你们有一。”

“我自始至终只说了怕你不方便，其余的话都是你说的。我为什么要歉呢？”谢崇说：“我不了歉。”

“别了。去吃。庆祝我失业。”谢崇说。

牟雯被谢崇气笑了，说：“行啊，谢崇，还是你厉害。”她一边说一边走厨房，不再跟谢崇说话。牟雯这时想：我以后就不该跟他说那么多，他如果怀疑我，我就说对啊是啊，他喜我我也喜他。我要气死他。

“呀！”牟雯看到雪，突然就开心了起来：“雪了！”她伸手接雪，好像真的能接到一样，傻乎乎的。

牟雯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她只是站在那里跟周寒柏说了几句话而已，谢崇却要将她想象的那样不堪。

“你那不叫失业，你那叫激勇退。”牟雯说。

牟雯惊觉事实的确如他所说：他其实什么都没说，都是她一人说的。她了他的陷阱里，又开始自我剖白。而他始终云淡风轻。

谢崇一副无所谓的样，又问牟雯：“要不要去吃？”

如此冷漠，如此蛮横。

谢崇也很惊讶，白天时候还预报今明两天都是晴天，今晚却起了雪。

“想啊。”牟雯说。

“走吧。”牟雯说。

“你可别闹了。”牟雯打开门来，她觉得谢崇非常可笑，他的这想法太狭隘了：“周寒柏不喜我，也不喜小顾，我们只是朋友。周寒柏喜他们公司的一个。”牟雯说：“他只是觉得我跟小顾是跟他一样的人，所以顺手帮助我们。他也帮助别人，他的属、同学、朋友，他都帮。明白吗？”

谢崇没说话。

“想看雪？”谢崇问。

她突然想念牙克石的雪了。牙克石的雪多么大啊，那么好看。北京一年也不了几场雪，好不容易一场，转就化了、脏了。

“不是去吃饭？”

“你跟我歉。”牟雯说，她非常严肃，攥着拳。她拒绝这样的人格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