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我杀了他们？】

【好好好，你这么会计划，你自己慢慢计划去！我要禁言我自己十天，在这十天，我不会给你任何提示，你得偿所愿了！】

程言绥叹气一声，妥协：“我没说我讨厌你吧？我说了吗？000，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来，你来，我们俩谈谈。”

它机械音越说越偏，里面甚至传了一些不合常理的哭腔。

……难程言绥发现了它？

但另一方面，他又不想真的让000完成任务。

000声音冷漠，拿胶带把自己裂开的白粘上了。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让瑟兰提斯发现了。

程言绥姑且当它是默许了。

【我害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吗？你们只会加重我的工作负担！】

“行，你不来，那我们就这样说，行吧？”程言绥把地上的金豆都捡起来，放到了床上，“行不行？”

它看着程言绥的面容，系统库中数据一，突然明白了程言绥从开始到现在的所作所为。

程言绥默了默。

程言绥完全没料到000会这么脆弱，他见那些金豆哗啦啦往他上砸，顿时捂住了脑袋。

“不是，别哭啊。你怎么和小宝宝一样？”程言绥拿起枕挡在自己，那些金豆顺着枕的布料往，砸在地板，全是沉重声。

【其实我完成第一个任务就可以结束去别的健康图书区了，就是因为你们几个换份证，导致我现了差错，我才不得不一个一个行搜索和补偿！】

他犹豫片刻，开：“000，我只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无论结果如何，都请你如实回答我，可不可以？”

被一个未知的系统绑架到这个未知的虫族世界，程言绥除了完成任务，似乎别无他法。

000一愣。

“我没这么说，我就是有奇怪。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全死了……”程言绥盯着000的一举一动，眯眸，“你怎么能这么凑巧，正好绑定了他们呢？”

扮演神病患者是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

程言绥瞧它那副别扭可怜的样，觉得000这个真的离破壳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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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莫名有些罪恶，它将自己上的小壳一块块摆好，状似无事发生。

程言绥：“……”

000专注于撕胶带，没回答。

【你演这个神病……不会是为了报复我？】

换不了系统。我会以最的要求监督你，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和你说话，我也不会再去看那些医用书籍，我、我……】

我

【这个问题我还想问你们呢！怎么就这么凑巧，你们就喜拿别人的份证写烂文呢？！】

但这个系统疑似是杀害他朋友的凶手。

000越说越气愤。

000原本还有些胆战心惊，如今听到程言绥这么问他，顿时气不打一来。

程言绥一方面知自己能力不足，不能和000碰，只能照要求尽力满足人设，完成任务。

“000，时冕、池臻、梁湘橙，他们三个，你是不是都认识？”

【我拒绝。】

000停动作，它见程言绥表认真不像是开玩笑，才勉往落了一。

【………………】

【是的，我认识他们。请问有什么问题？】

这三个人就是它的前三任宿主，它自然认识。前不久000才从他们手里搞到了他们那个饭群的群号，并且成功完成数据侵。

“……我就知。”程言绥眸微抬，他定定地盯着000，缓又慢地问，“那他们……是不是你杀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群，000才锁定了程言绥，把他绑到了这本禁书里面。

主人格负责照人设活动，副人格则负责崩人设。反正怎么崩怎么来，程言绥发挥的很随意，也很成功——000的确没有怀疑他。

如何能让它在不怀疑自己的况，毁掉它所有的计划？

000差以为自己听觉现了问题。

【他们三个的死亡原因我都可以导发送给你。除池臻是自杀之外，其余两个都是意外死亡，而你是过劳猝死，和我一关系都没有！】

程言绥听000说了一堆，有些迟疑：“……真的？”

“呃。报复谈不上。”程言绥摸了鼻尖，朝000眨了睛，“就是小小的，试探和反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