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程言绥尚未说完，便见000往自己壳上贴了个大的红叉标识——这表明它如今已经于错误状态，拒绝接。

程言绥喊了它好几声，放弃了。

“算了。”程言绥重新坐到地上。

嘴角的刺痛隐约升起，他用手碰两伤，只觉那里起来了一，带着灼与。

瑟兰提斯……

程言绥想起今天发生的事，腔沉闷，又压抑至极。

“您还想再扮演什么角呢？”

“我会和他离婚的……你能不能等等我？”

“……我想我上了他。”

那些笨拙又生的话语在程言绥耳中再度浮现，他眶涩，攥了手掌。

……上他。

在知他了那么多的神经事之后，瑟兰提斯竟然还会说这话。

照正常况，瑟兰提斯的正确回答应该是——厌恶他。

但他竟然说他。

。

这是多么沉重的字啊……

沉重到他都不敢抬，去面对那所有面之，恍若生锈机般老旧的他自己。

毕竟连他自己都不知，他究竟是怎样一副相貌。

。

……啊。

程言绥觉到了自己指甲陷掌心中的钝痛，他眸一眨不眨地前方，渐渐的，有些模糊了。

直到夜，程言绥都没再从房间离开。他趴在桌上，一边动光脑，一边查看自己的信息。

瑟兰提斯没再给他发送好友申请。

程言绥和吃瓜群众的对话框，他犹豫许久，也不知要给他发什么。

“000……”程言绥刚刚开，便又蓦地止住了话语。

那个鲜红的大叉浮在空中，000也把他屏蔽了。

程言绥又收回目光。

空寂的小空间总会让他到冷和孤寂，程言绥坐座位上神游了一会儿，将底的画纸都拿了来。

绘画是他用来解压的一方式，也能暂时舒缓他张和钝痛不止的神经。

程言绥将画板和颜料摆好，那些丑陋的无规律线条都在最上面的一张纸上，程言绥将那张纸撕，换了崭新的一张。

如今黑夜寂寥，顿显压抑。程言绥脑中想象着自己去往一副开阔天地的模样，那里无边无际，白云堆积，是一个光明媚的好天气……

约过了三个小时，到了凌晨两多，程言绥才总算给自己的图画上了，完成了面前的这幅画作。

他去无垠天地的一幅画作。

程言绥放画笔，他将图画拿起来，定睛一看时整个人僵住。

画中天空纯银，星与月构成雌虫邃的瞳与，溢冷清，风雪，和凛冽。冰河浩，构成冷，再往，山是鼻梁，玫瑰凝薄。

无一像他，却都在画他。

程言绥眸似乎再不能动，只觉自己耳畔嗡鸣不止。

他看着手中的这幅画，仿佛见瑟兰提斯也在看着他，眉间冷冽，混着几分无奈的落寞与局促——像是落寞极了，也伤心极了。

程言绥结动，他盯着这幅画作看了半晌，突然将它扔，拿起光脑。

瑟兰提斯的号码他还存着，程言绥看了，直接拨了过去。

瑟兰提斯那边接通的很快。

“你好。”

听到那醇厚的嗓音，程言绥忍不住攥了桌角。他指腹用力到发白，语调却仍旧平稳。

“你说一个月之离婚，是什么时候。”

抓住我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在这几乎空寂的时间里，程言绥也低眸不语。

他觉自己心脏的厉害，一一，撞得他疼痛，连血都在呼救。

程言绥没这些，他抿嘴，只是更加用力地住桌面。直到手背上青凸起，他才隐隐约约听到了对方的呼声。

空了将近漫的五分钟，瑟兰提斯才给回复。

“最迟不会超过这个月月底，30号。”

程言绥听到这句话莫名地松了气，他只觉自己脑中刚刚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连带着心脏都有些发麻了。

瑟兰提斯从来没有给过程言绥模棱两可的答案——无论他自己在什么样的糟糕境地。

相较之，程言绥则显得懦弱。

程言绥眨了眸，那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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