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材呢？”

草虽枯了，可那块儿的土微微鼓着包。

有了这开门红，他心里更踏实了。

他在听往哪边，有多。

姜甜甜把白天听来的话跟霍北山一说，男人捻着一党参须，半天没声。

刚给盆里倒了，两只小狗崽也凑了过来。

姜甜甜心里有底了。

“这玩意儿一多，怕是卖不上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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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个药贩，一个个跟猴儿似的，往死里压价。”

姜甜甜让男人去吃饭，自己喂了黑和虎。

吃过早饭，她去了趟家属院。

黑和虎大方，又是从小看它们大的，也不恼，由着它们。

霍北山拿红绳小心地将这窝天麻串好，用的苔藓包住，郑重地放挎包最里层。

瞅着大狗吃饭，自己也地凑上去抢。

“正好过几天我休，我先不带货，自个儿去县里市场上转转，摸摸行再说。”

“你说气人不？”

刘云梦接茬：“可不是咋地！”

这都是之前老关叔教的本事。

“叩，叩……”声音清脆，底怕是碰到了石。

霍北山都没抬，“去。”

霍北山在山里忙活，姜甜甜也没闲着。

接来的时间，他凭着经验和耐心，又在一片缓坡上寻到几丛品相上佳的黄芪，须。

他动作慢，有耐心。

“结果拉到县里，人家药贩就给开了五块钱。”

“药材一个熊样。”

在一棵老柞树，挖了一兜须完整的党参。

天黑，霍北山还没影儿。

半个钟后，随着最后一捧土被拨开，一窝大小五六个的块了来。

忽然，林里传来一阵“窸窣”声，许是刚蛰的蛇，或是觅的獾。

先用钎尖，绕着草轻轻敲地，耳朵贴着听动静。

这菌和一名贵的药材是共生的。

灶上的饭菜了又，男人才一土了屋。

“开货多，是不能就这么傻拉去卖。”

神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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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兰努了努嘴，“现在人都了，晓得山里的东西能换钱，天里挖的人一多，价就来了。”

姜甜甜在院门转悠了好几圈，好几次没注意都踢到了在她边转悠的狗崽。

“前儿我兄弟城，说自由市场上，卖山货的乌泱泱的。”

黑和虎直接窜了去，一阵沙沙声往远去了。

这两只后来的狗崽六个多月了，半大个，已经不能叫小狗崽了。

看来，季的药材怎么卖，也是个学问。

每挖一，他都记得把土填回去。

摸准了，他用钎划了个圈，才开始小心地往起土。

“笃，笃笃……”声音沉闷，说明土层厚。

这是山里的规矩，也是给自个儿留后路。

“甜甜来了，快坐这儿。”胡兰拍拍边的空地。

刘云梦叹了气：“是啊，去年我兄弟也是这个时候，挖了半袋黄芪，品相好着呢。”

吃完饭，俩人把今天的收成都摊在院里，大大小小的药材摆了一片。

霍北山鹿角钎，没直接手。

女人们正扎堆在院里晒，纳鞋底，扯老婆。

姜甜甜笑着坐过去，手里不停，嘴上搭话：“天和了，山上的野菜都拱来了，城里肯定也多。”

他蹲，扒开一层树叶，底几棵不起的草。

是天麻，而且还是最难得的“窝麻”。

个最大的足有他半个掌，通黄白，饱满喜人。

“刺芽、婆婆丁，堆成山，好些常见的几钱一大捆，就这好些人都不稀得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