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人来过。”姜甜甜放碗，老实代，“是刘婶儿。”

霍北山声音又沉又哑。

“媳妇儿。”

霍北山反手握住她的手，大拇指在她细腻的掌心挲着，力有重。

姜甜甜被他亲得浑发，只能攀着男人的胳膊。

“好，我还想向日葵，结了瓜给你炒着吃。”

“嗯……”

他没回嘴，心里不是滋味。

“现在这日，有吃有喝，有人疼，谁也欺负不着我。”

可现在，他有些庆幸自己锁了门。

“甜甜。”

姜甜甜怔住了。

霍北山放筷，目光沉沉。

“到时候，咱们把院收拾一，你想菜还是，都随你。”

他扭，目光穿过窗，落在院的铁门上。

姜甜甜靠在他的，听着他“咚、咚、咚”的心，笑了。

霍北山猛地一把将她拽怀里，低就堵住了她的嘴。

刘翠这妇也就罢了，要是换了张老五那混不吝的，甜甜这，开了门就是把羊往狼嘴里送。

“你把门锁上，那是护着我，我心里明白。之前王大彪把我卖给了张老五，我也怕他们什么时候就趁你不在摸上山来。”

她看着男人中翻涌的绪——有占有，有不安，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伸手指，描着霍北山朗的。

她仰着脸，笑得眉弯弯。

“嗯？”

直到她快不上气，男人才松开，额抵着她的。

这个吻又凶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去。

“以前在那个地方，倒是能门，可那是去活。”

把她锁在家里，断了她跟外的联系，这事儿得确实霸，还很不像话。

“你想串门就去，想赶集我带你去。我再买几只崽，你在院里养着玩。”

霍北山眉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顿时沉了来。

“没。”姜甜甜摇摇，嘴角抿一丝笑，“虎叫得凶，加上大门锁着，她不来，骂了几句就走了。”

“刚才院的时候，我看见门有脚印。”

“行。”

霍北山没吭声。

“再说了，谁说我闷？我在家给你鞋衣裳，等你回来，心里满满当当的，哪有空烦。”

上午活的时候，赵大勇还笑话他，说他把媳妇儿当雀儿养，大白天锁家里。

“她来啥？”

“说是给我送酸菜，让我开门。”姜甜甜伸手，轻轻握住男人攥的拳，“我没开。我说你把门锁了，钥匙带走了，我也不去。”

“再过阵，这门就不从外锁了。”

“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有个地儿，哪怕只有掌大，能让我安安生生呆着，不用挨打，不用挨饿，不用看人脸，那就是神仙日。”

“她没把你咋样吧？”

“我这么锁着你，烦不烦？”他盯着姜甜甜的睛，一字一顿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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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

“大冬天去河边洗衣服，手冻得跟萝卜似的；上山背柴火，压得腰都直不起来。”

这个从枪林弹雨里走来的男人，这会儿却怕她烦，怕她怨。

姜甜甜心里得一塌糊涂。

这山里，人心比野兽还毒。

“北山哥，你说啥傻话呢。”

姜甜甜是个人，是个大活人，不是他养的猫狗。

“嗯？”